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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痛快感绝对是自慰无法比拟。
即便深陷在欲潮里,陆洐之仍悉心观察怀中人的表情,配合律动,一旦看见青年悦乐的反应,就知自己顶对地方了,拚命朝那处猛攻,乔可南很快便受不住:“不行…不要一直…顶那里…”
前列腺被猛顶,乔可南下肢酸软,前头的阴茎还是半软状态,却很舒服,好像有枝带电的毛刷一直在上头磨啊磨地,他啊地叫出声,穴口那儿湿软得很,隐约有种失禁的感觉。
“慢一点…”换做以往陆洐之不一定会听他的,有时还很故意往他最脆弱的地方蹭,现在是完全配合乔可南的需求,要慢就慢、要快就快、要顶哪儿顶哪儿…当然这样的做爱方式对男人来说很折磨,暌违许久才得以重新占据这个人,陆洐之其实很想不顾一切地开干,但…没办法。
他心里太清楚,即便乔可南交付了身体,心却还是搁在那儿。一如他三个月前所说:“我不阻止你。”青年真的没阻止,甚至行为堪称万分配合,两人看似在谈恋爱,事实上,乔可南符合的是那句:冷眼看世间,戏语笑人寰。
他不再主动把心向他偎靠,像个冷静而高傲的旁观者…而自己却早已臣服。
风水轮流转,陆洐之怪不了任何人。一切是他自己造的孽。他只能努力再努力,使出浑身解数,拚命往这人心上靠近再靠近,也许一辈子不会成功,偏偏陆洐之别无选择,因为倘若连他都放弃了,乔可南是真的不会再回头了。
他会走的,走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原先的不甘、怨意、痛楚…全数不会再有,就像乔可南说的:他们归零了。想着,陆洐之心头一阵苦闷,涩然不已,原先坚硬的性器都要为此疲软下来了。
他看着身下人迷醉在裕望里,神魂颠倒的表情,只想恨恨地把他咬碎了,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让他化做自己身上的骨肉,这样即便真一辈子都不交心,也不怕人跑了。
但现实里,当然是舍不得的。他是自己这一生,唯一仅剩的盼求了。“再亲亲哥…好不好?”陆洐之趁乔可南迷失的这时开口请求,青年果真听话地亲上来了。
他哼唧着,显见被干得很舒服,性具又开始挺立,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陆洐之坚硬的小腹,泌出的液体打湿了人家的肚子。两人缠缠地接吻,像是一对互通心意的爱侣。
“嗯…”龟头被摩擦,后庭被插入,乔可南前后都蓄积了极大快感,倘若不是先前射过一次,估计这回都能被插射出来。
他和陆洐之接吻,男人原先掐在他腰间施力的手滑到了赤裸的胸膛上,揉捏着青年肿胀发痒的乳头。
全身上下的敏感点被一次攻击,乔可南喘个不停,脑子发晕,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好舒服,舒服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