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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怎么摆弄怎么是。
脾气好的没话说,但是老面的刻苦是所有人都佩服的,所以老面的枪法仅次于老马。十几个人的小队五分钟就剩下了三个人,看见倒在血泊中的战友的时候,谁都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而敌方的母猴子虽然全都被放倒了,但是十几只母猴子的命顶得上自己兄弟的命吗?牙都快咬碎了的老马端着五六式自动步枪在晃荡,恨不得给每个母猴子的尸体上来一梭子子弹,挨个的都打成蜂窝煤。
正在老马在这里跳脚的发脾气的时候,突然间背后风声响起,老马本能的就是一个闪身,可惜对方速度太快了,一个女人正好在树上跳了下来,直奔老马的身后死死地勒着老马的脖子。
还好老马还是比较强悍的,借着女人下坠的冲击力,直接就是一个背摔直接把女人扔在了地上。而此时的女人看到小北京和老面也围了上来,就要用力的咬破藏在牙上方的毒药。
就在这个时候正好是对着老面的方向老面冲上来就一把抓住女人的下巴把女人的下巴卸脱臼了。但是老面同时也付出了代价,代价就是胸口心脏的位置上插着一把伞兵刀…
看到老面暗淡的眼神,老马二话不说的就冲上去把女人的肩关节和膝关节全都卸掉,倒在地上的女人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扭曲的脸上的那种复仇的快感还是让老马十分的不爽。
必须让这个女人尝尝人间地狱的滋味,老马和小北京含着眼泪的把老面和死去的战友掩埋,然后就抓住这个明显和越南女人长得不太一样的女人挨个的给受伤了的兄弟吹箫。
当然受伤了的兄弟都已经硬不起来了,毕竟那玩意要充血以后才可以用。
但是兄弟们基本上都是失血过多了,仅仅的就是按着女人的头,把每个活着的或者死了的兄弟软软的军棍塞进她的嘴里,挨个的吹箫。
一直到老马和小北京都折腾累了,这才把女人的脑袋放在老面的尸体的胯下,含着老面的军棍,和小北京轮流值夜。
重伤的兄弟们基本上都是没救了,该死的越南鬼子的子弹都是达姆弹,打中了之后基本上都是贯通伤。
最多一个晚上,这个小队就剩下了老马和小北京。老马躺在树下准备迷瞪一会,恢复一下体力,先睡两个小时,让小北京先值班两小时,但是这两个小时却成为了老马一生的遗憾。
阮主任此时被卸掉了下巴和肘关节还有膝关节。此时只能无力的挣扎,尤其是被这两个中国变态军人挨个的给快要死去的战士们口交,最后甚至给尸体口交的时候。
阮主任彻底的绝望了,看来自己真的遭遇了传说中的那个变态的队伍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但是此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阮主任发觉身后的响声不对劲,然后就感觉自己军裤的腰带在被一双大手解开,连带着内裤一起被扒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感觉有一根灼热的肉棍在自己的肉缝来回的摩挲着。
那种紧张的感觉让阮主任毛骨耸人,自己现在的姿势是跪着趴在老面的胯下,嘴里正含着老面那软软的军棍。
根本也看不到身后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此时却听到身后的声音银笑着:“小婊子,给我们兄弟吹箫吹的很爽是吧?等爷爷我泄泄火的。
泄完火了就让你叼着爷爷的军棍睡一白天…”说着就直接把那火热的军棍顶入了自己那紧窄的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