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什么？！”欧卉惊讶，并立刻问“为什么？”

这么一个英姿飒的女将军，夜枫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情绪如此低落。

欧卉笑了起来，忽然想起一事，说：“军师…当初在遭遇天火之时，殿下自认再无存活的机会，他让瞳小离开并嘱咐她说一定要去州府找你，并让你立刻离开危月。”

“我会小心的。”月凛微微“哪怕只是为了火瞳…”

“小心…你的份那么尴尬，你要是在王城被逮了的话，她就死定了。”

夜枫耸耸肩“我虽素来谨慎，但这次殿下的鲁莽实在让我了手脚…想来想去，目前殿下麾下的将领中，也只有欧将军能够在我们都离开的情况下镇住一切，既便遇上什么突发的情况，想来欧将军也一定能够妥善理…无奈也就只得冒险了。”

“军师的意思是…在岚家中藏有可以令死者复活的秘术？”

“军师。”

“所以…你对末将就不再怀疑了？”

但是月凛的那句话却让他不得不打消这个念。

他确实想过要毁掉火瞳的尸，这么一来就可以让月凛彻底死了那条心，当然，他也并不介意这么。

夜枫微微叹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无论如何也只有让月凛去试一下…他现在只希望那个传说是假的，这么一来，月凛也会因为尽过全力而不会太过于内疚。

“欧将军。”夜枫还了一礼并“殿下去了王城。”

火瞳死了，即便月凛能够为了危月振作起神，但他势必只是行尸走而已…这是夜枫不愿意见到的。

“的确。”夜枫很是脆地说“我确实担心欧将军会利用这个机会转而投向墨涵，这么一来…不仅可以借机尽数毁去殿下的基业，对欧将军而言也无疑会是大功一件。”

“其实…我还是不相信，你竟然这么就死了。真是的…直到现在都还只会为我添麻烦。”

事实上，她为将军，比之夜机来说，地位要上了数阶，完全没有必要对他如此恭敬。

“还有。”夜枫停顿了一下说“明天我会带着火瞳离开州府几天…估计至少得十天的时间，届时我们会和殿下一同回来。在此期间，这里的一切都得拜托给欧将军你了，我会将所有的兵权统统托给你。”

“末将明白。”

夜枫默默地看着月凛离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走到火瞳的床边，表情有些冷。

“对。”夜枫“不旦不能停，而且必须得以比之前更猛的态势…”

欧卉的反应很快，从夜枫的话中，她立刻猜到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知的，所以，夜枫这次把她叫来绝对不是为了和她说火瞳能不能醒来的问题，而是应该有什么任务托给自己。

夜枫看着火瞳，除了没有呼心，她就好像正睡着一样。

他一心辅佐着月凛，并愿意任何的事情。

“为了火瞳。”

“当然有疑虑，但这次的事情全都因为殿下的鲁莽所致，若欧将军真趁机带兵归向墨涵，那要怪也只能怪他了。”

夜枫笑而不语。

“军师的意思是…现在的攻不能停？”

她并不去追问他们会什么，因为在这上，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她所能的就是尽可能地完成所托的任务。

“军师希望末将什么？”

“火瞳还有一线生机，虽是违背天，但却并非是邪术所为…至于的，我暂时也只能说这么多。”

“末将虽已归了殿下的麾下，但本质上仍属于王军，原先所为也只是为了抵挡容国侵而已。现在容国即已退兵，末将继续跟随着殿下攻城掠地，其实已属于叛国的行为了。”

“不。”夜枫直接摇“死者复活是违背天的…就连岚家也不可能拥有这邪术。”

听到这个名字，欧卉的眸中闪过一悲伤，也不自觉地微微垂了下来。

“欧将军应该知殿下的母妃是岚家上一任的家主。”

“欧将军应该很明白，殿下现在的去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所以，我们目前不能就这样静待着，一定要些什么来让人相信殿下仍然还在州府。”

“…”欧卉微微躬“末将告辞…该怎么，末将心中自有定论。”

欧卉一怔，随即“末将必当尽全力。”说完她笑了笑“军师其实并不放心吧？”

“这倒也是。”欧卉默认，忽而一笑“既然如此，那军师为何还敢将一切托付给末将？”

“呃？”欧卉仰望着他“不知军师的话是什么意思？”

欧卉抱拳行了个军礼。

“火瞳还有救。”

夜枫退火瞳的房间，轻轻合上门，待了几人守在门后，遣人叫来了欧卉。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