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门来用目观，好婆娘真是看不完。哟，真正死我老汉了，女的唱…太下山一个红，十个瞎里九个没正经。你里的苦都了，还看人家婆娘女球甚。咳，真正是不正经。

娥儿的心慌了，意了，想好的话儿都飞了，冷不丁说了一句半生的话：“爬球开，谁要你情哩。”于小辉的脸“呼”一下红到了脖，忙慌慌地拐了脑袋朝四周看了看，担了担空桶回去了。

娥儿回望了他一，骂：“贼嘴，你下的好事我知。再不要成了。”于小辉像只黄鼬一般一下转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的上了一把，：“哎哟哟，穿得这么薄，心把肚凉坏了。”娥儿的心了，忙忙地朝左右望了一，：“球腥气，心别人看见了。”

于小辉看见了，连忙奔过来：“弯弯镰刀割韭菜，轻轻抓了细细揣，你怎不割韭菜割指呢？那指能吃么？”说话间就笑嘻嘻地递过个火柴盒儿来，剥了个硫磺就要给娥儿的伤上贴。

“乖孩，你不要怕，你给婶婶说，你妈妈和那于小辉叔叔晚上啥呢？”“我不说。说了不是好孩，你也不是好婶婶。你的‘咪咪’我不要了。嫌臭哩。”孩说着便飞奔了。娥儿的心里更了。第三天，又是一个响晴天。

“你妈妈这些天啥呢？”“穿衣哩，吃饭哩，梳哩，打扮哩，还给我爹爹鞋呢。”“你妈妈晚上还啥呢？”“睡觉呢。“和谁睡觉呢？”

娥儿也觉得无趣，正准备车儿离开时，猛然觉得后脑勺上凉丝丝的，好像着了一风。回一看，大大地吃惊，只见那于小辉品了支香烟，正朝着她咧嘴笑呢，笑得真有味。

“什么是正经话，能换‘咪咪’吗？”“能哩，能哩。只要你能给婶婶说实话，我给扭一个大‘咪咪’，得呜拉拉。”“那你就说吧。”

于小辉走远了，娥儿后悔了。她恨自己这张嘴，说来的话儿连自己也没想到。原来想瞅个茬茬和那于小辉往呢，谁知一句话反把个事情说黄了。

菜园里的韭菜长了一寸，过冬的菠菜绿得脆生生。娥儿正在园里割韭菜，猛不防那于小辉来到井台上担来了。扁担闪得吱吱响。娥儿心慌了，正想问个什么，没小心让镰刀把手指割破了，血得是止不住。

老远还看见那于小辉朝她笑嘻嘻地招手呢。女人是一锅浆，男人是一卤，男女事正如那豆浆锅里卤；女人是一朵，男人是一只蜂，要谁也说不清是采蜂浆呢，还是蜂摘呢。

总而言之一句话，娥儿竟然也和于小辉好上了。

男的又唱…太下山一个红，瞎没也算些人。可恨娘老心坏，没生睛光生念来。咳，让他儿受洋罪。女的又唱…黑石里一个脓，风雨打你就成了人。成人你就说那成人的话，满粪为什么？嗨，我的那笨大大。

娥儿的心一下提起来了。心儿打得格铮铮响，脸儿红得火燎上一般，连忙扭下了麦场往回走。临过小河时，只听见于小辉在后面低低地喊：“跑啥呢，回家去娃娃呀？”

第四天，又是一个响晴天。村里来了两个说书的，一个男，一个女；一个老，一个小；一个满脸长着些乍乍胡，一个脖上挂了金链链。打麦场上撒摊，又是说又是唱。男的唱…太下山一个红，瞎算命了一回门。

这两个瞎就这么一递一句地说着，听得村里人灰塌塌的，一满打不起神来，只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在那里磕闲牙。

于小辉昂起脖朝着天空重重地吐了一气，然后用拇指和指一勾，在娥儿的上弹了个“栗儿崩”低低地说：“今天晚上把门留下，我给你说笑话儿听。”说完便手舞足蹈地去了。留下个娥儿独自犯了一回傻，发了一回愣，脑里云云雾雾地扑腾了半天，这才慌慌地离开了。

问了这句话，娥儿的脸红了。了自己领的扣儿，总觉得脖上凉丝丝的不好受。那孩拐了个脑袋，眯起个睛朝着蓝天看了半会儿，才慢慢地说：“你问这个啥呢？我妈妈不让说，说了就要打嘴呢。”

，连忙走过去。“娃娃啊，婶婶问你个话。”“什么话？”“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