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这个份上，曲凌只有什么也不顾了，反正是豁去了。了门一个大大的办公室就只有一个人靠在椅背上看报纸。

但齐婉珠还有一个男朋友，虽然他并没有想占她便宜的念，但想来总是有别扭。鲁霹绝对不愿让齐婉珠失望，他说，你的工作没问题，既然你男朋友认识我的老同学，这忙我是肯定要帮了，只是同时安排两个人有些不容易。

上楼的时候曲凌就想这样会不会暴了行踪，鲁震把消息反馈给办公室的小张，小张告诉主任，这样什么都不是秘密了。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这话正应了曲凌和齐婉珠。隔了一日，齐婉珠一个人又到报社找鲁震，恰好他刚从三亚回来正在办公室里跟同事胡天海地地。

齐婉珠说，我们一有钱上还你。她实在很激鲁震，不知该说什么好。

鲁震说，你过两天再到我这儿来，或者打我的呼机。说着就给了齐婉珠一张名片。齐婉珠接了名片。鼓了半天勇气才说，我们没钱了，晚上住店的钱都没有。鲁震就明白了。赶从衣袋里掏了二百元钱给她，用不在意的气说，先住店吃饭，一有工作就有钱了。

齐婉珠在人才市场上总是碰到不三不四的男人围着转，竟然有不怀好意的老板想招她发廊里去当小，这几乎使她难以容忍她认为一个搞舞蹈艺术的人宁可饿死也不会那事，她几乎忘了在《魂断蓝桥》中曾有两个从事舞蹈艺术的女人为了生计而堕落，而她们每个人都比她纯洁和尚，因为维持生命是人的本能。

齐婉珠很担心，问，是不是很为难？鲁震想了想说，也不太难，但我得找朋友帮忙，人托人上天嘛，是不？齐婉珠说，那可太激你了。这话自内心，一也没有虚假的成份。

于是曲凌除了羞愧再无话说，在这个炎得几乎使他们窒息的门里，他们的遭遇令他在今后的日难以忘怀。曲凌和齐婉珠在街上转了一整天。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疲惫不堪。草草地吃了一饭，便上床休息，彼此无话可谈，更谈不上寻了。

长得并不是太漂亮，然而材极为苗条，走路时腰肢扭动，婀娜迷人，又是搞舞蹈的女孩，没有不卖自己材的，加上这一妆艳抹。

一问，鲁震到三亚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曲凌和齐婉珠因为失望几乎说不一句活来，结果只有再去人才市场上转，他们都无法预测鲁震从三亚回来后会有什么结果。

显得婷婷王立宛如芙蓉一。曲凌越厅越喜，又要抱了亲，齐婉珠就嗔怪他，说，不看看什么时候，还有这心思？把粉掉了还得重抹。曲凌就忍了。他们了旅馆问清了路步行到报社去。衣袋里的钱已不能使他们过分铺张，搭租车的事就免了，好在路并不远。而齐婉珠也不在意这。齐婉珠后来提是不是买一果之类的东西为第一次见面的礼，曲凌认为俗气，他说，要是真帮了忙，日后给人家送重一些的礼，不能无义之人也就是了。

鲁震问，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齐婉珠话没说，泪珠儿却先噗簌簌地从脸上下来了。鲁震没遇到过这事，见了这么一个漂亮女人对着哭，心中顿生怜香惜玉之情，又是倒又是递巾，然后问她姓氏芳名，家住哪里，找他有什么事。

男人考虑问题总是和女人不一样。了报社大门曲凌在传达室作了登记，知鲁震就在记者，在五楼左边的第一个办公室。

齐婉珠见了鲁震如同找到了大救星，多日的狼狈不堪以及诸多心酸苦楚一起涌上心，她说，鲁记者你可回来了。鲁震见事有蹊跷，又不认得这妙龄女，便不敢在办公室多谈，怕引起同事误会，赶带了她到接待室。

齐婉珠便实实在在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隐了与曲凌私奔这一节，谎说曲凌是她男朋友。

这话很巧妙，既表明她跟曲凌不是夫妻，却也不是一般的同事关系。鲁震略一沉思，觉得事情倒不是太难，凭着他几年来跟企业打，老板还是认识一些的，张一次安排个人想来不会失了脸面。

他们们怀着焦燥不安的心情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转，中午他们每人啃了一个面包，齐婉珠用十分揶揄的气说，我又听到有人钞票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