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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夏美的小聪明,怕我们睡觉翻身或伸手无意中碰到,否则其她几只应该都直接摆我们枕头附近了。”她无奈微笑:“等等我会亲自跟她解释…”
“把她们都一起叫来说明吧。”“我知道。”我重新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说:“说来这几只这样要开始长大的年纪,是真的有许多事要开始让她们了解了。”阿呆笑着说:“把拔,这就是我们的教育责任啊。”
“什么把拔?少来!”“嘿嘿…”就在这时,楼下客厅的地方明显传来女孩们的笑声。不是和小咪一起玩就是在看卡通,才会笑成这样吧?阿呆伸出左手,看一下手表,讶异的说:“都十一点啦?”
我也颇为讶异:“说来我好像一整天都在昏睡?真不知道是感冒药的镇静效果厉害,还是这波病毒真勇猛?”阿呆平躺在棉被里,有点自言自语的问:“她们怎么还不去睡?有没有去洗澡啊?”
“你这么有精神,都能关心她们,睡饱啦?”“还好…好像更晕了…”我问她:“都没有感觉比较好?”
“没有…你呢?”我也摇摇头:“看来明天真的要再去找医生重新拿药了…”“这几天尽量别让女孩们靠近我们吧?”我只能同意:“嗯。”这时又房门外面又传来女孩们的大笑声。阿呆慢慢掀开她自己的棉被,想要爬起来:“真的还不打算睡?我去喊她们一下。”
我伸出手,握着她的手臂:“算了啦,就让她们自由一天,高兴睡再去睡吧。”她犹豫一会,不过最后还是重新躺回棉被:“真是…”
我虽然在阿呆重新躺平后就放开她的手,不过说也奇怪,阿呆手臂的温暖,竟然意外的让我开始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奇妙的渴望…安静的犹豫一会,我终于转头看着她开口:“阿呆啊,有一件事好奇怪?”
她也看着我:“什么事?”“我明明感冒了,也感觉身体好沉重,头好晕,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可是为什么我的阴茎还硬梆梆的?”阿呆愣了几秒,听懂我的意思,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看着羞涩笑着的她说:“我的阴茎是不是又想找个洞钻啊?”
“我怎么知道…”“让可怜的阴茎找个洞钻,好不好?”她不好意思笑着说:“随便你啰…”
记得听过人说:越是病重的人性欲往往越强,可能是想为自己留下生命最后的传承?我就这样不管身体的不舒服,立刻顺着棉被钻进身旁阿呆温暖的棉被内。
然后我们嘻笑看着彼此,我的双手开始拉她的睡衣下摆,更连脱带拉的退去她的内裤,我就正式压到她主动张开双腿的身体上方,熟悉的用龟头顶在阴道口的位置上…我爽快的小声发出:“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