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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两个与虎谋皮,与其达成一致,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对方害死,国无二君,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杜宇哼笑了一声“你既然知道国无二君,为什么不知,对我们来说,你比权力还要重?”
媸妍嗤之以鼻,根本不信他的说辞,他的眼光却如墨漆黑,好像真的是在说真的“你早知道,就不会有许多荒唐的事。”
一声叹息。
他重重揽住她的腰肢,迎向自己,跟她疯狂的湿吻,媸妍经不住他疯了一样的狂吻,拼命闪避,好不容易歪开头,还没呼吸一口,又被不甘其后的杜精卫吻上,如此这般,这两人好似逗着她玩一般,一前一后接连吻了几次,不同的唇吻和味道让她根本无法适应,头昏脑涨,直到她晕头转向短暂的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他二人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只觉得身体被两人捏面人一般玩弄,一个刚猛如泄愤,一个温柔如癫狂,好像都要把前辈子的求而不得补回来。
这么玩弄之下,她身体一阵阵骚热,暖流阵阵从宫内流出,顺着大腿留下来,散发出阵阵诱惑的酸香味。
杜宇低头,噙住她的乳尖,添了几口,重重吸啜起来,吸了几口,粉红的乳尖变成鲜艳欲滴的樱红色,令人垂涎欲滴。他又转向另一只,辗转吸吮。
杜精卫则用手捏住她的乳根,重重揉弄,好像要挤出更多些奶一样,随着他的挤弄,乳根越麻木,乳尖就涨得越厉害,而随着杜宇的吸吮敏感的像要被他含化在口中。
媸妍脸色酡红,垂首一边,根本无法低头观看,双腿都无法支撑的打起颤来,双手握成拳头,拽着金链想要挣断,可是那金链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竟然半分也不动。
无法否认,自己被玩的实在太舒服,舒服到了受不了的限度,几乎要崩溃。
她的夫君从不会这样没有限度的玩她,让她无法控制自己,他们更喜欢让她大声喊出来,而不是刺激的根本无法忍耐。
实在忍不住了,她只好呻吟出声“…停下…求你们了…”
“真的好痒…受不了了…”
“快些停下…”
杜宇倒还好,杜精卫倒是从没见过她这般模样,也根本没想象过,就是他们最亲密时,也不过是耳鬓厮磨,何以见过她像妖精一般乞怜?他热血上涌,顿时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将她失态的抱在怀里,粗喘不止。
杜宇嗤笑了一声,用手摸了摸她腿间亮晶晶的痕迹,放到她的口中“尝尝看,你在邀请我们品尝。”
媸妍咬了他一口,扭头挣扎,连颈部也蔓延上浅浅的粉色。
“你真美…”杜精卫赞叹的摸着揉着“我真傻…为什么我会那么听你的话,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想着成婚后再碰你,而你…无情翻脸…说走就走…我真傻…”
他的手指好奇的探向她的入口,她的花瓣随之敏感的颤抖,可爱极了。
他与她糊里糊涂有过一次,可并不是什么好印象,当时她一点也不美,他也没有丝毫心情,甚至会都不会,就那么麻木的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