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康维麟惭愧了：“那是因为你们警察…没错，娟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让那个女人死。她不死，娟不安心。”“呵呵。”我难受地笑着，既是一嘲，也是对罗佳蔓愚嗔的愤怒和惋惜。

“您先且慢。”“嗯？”我抬起看着面带微笑的康维麟，从怀里拿了已经有些发的手机：“白师兄、许师兄，这些内容足够了吧？”

她不愿意放弃，那只能我来放弃，其实我早就让快递公司延时发了几封信，那是我的辞职报告，明天早上民总医院和医科大学就会收到了。

“没错。”“而杀死杨珊，是罗佳蔓的意思？”我内心复杂地看着康维麟“而你和罗佳蔓在当时，谁都没想着报警？”

康维麟定地抬起看着我，神情中又恢复了那凛然“所以本质上讲，娟还是无辜的，从到尾都是我在计划着帮她复仇罢了。就算是没有杨珊的事情，我也会想其他的办法帮她死这五个杂碎。”

之后我会代替娟，去几个她生前想去也没去成的地方，回来以后我会去J县，永远陪在她边。我她，所以什么都值得。”

“没错。那个官二代死了，郑耀祖也死了，在解恨的同时，也让我愈发地觉得剩下的三个人，每多活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折磨，都是对九泉之下的娟的辜负。”

“那您二位还杵着嘛？门没锁，赶来吧！我一着急忘了带铐过来！”我对白、许二人说。

和饮料。

“足够了！何秋岩可真有你的！”电话那的许常诺抚掌大笑。“放心吧，这段电话我已经录音了，并且通过网监接通了咱们局里和省厅，胡副厅长、徐局长和沈副局长也都知了案的真相，这回真的可以结案了。”白浩远也终于轻松了起来。

“唯独你就是心太急了。如果不是你的匿名信，如果重案一组继续慢慢查的话，我想，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怀疑到你的上。”

“实际上，我自从知小练和那个恶妇的计划，我就想好了借着机会，帮着娟一并锄掉那其他四个毁了娟的人了，主意是我提来的，我不过是把最后决定是否施行的权力给了她。”

现在的警方只能把练勇毅照真凶给检察院，我知你很想抓我，年轻人，但是你没有足够证据。”这真是对我莫大的揶揄，要知仅仅在几天之前，我还对夏雪平死板的“唯证据论”漫不经心。

康维麟说完，靠在沙发上，得意地凝视着我“不过我虽然功败垂成，没达到我的预期，可是也算不上把这件事砸了。据我所知，你们的上层正在着你们尽快结案吧？

“真是个好办法呀…甚至还想到了利用警察，利用重案一组，利用我和夏雪平，借刀杀人。”我咬着牙低。“差一就成功了…”“康医生，你这么，值么？”“没什么值不值的，只有愿不愿意。

就像你说的，娟到最后一刻，也不远放弃这七年来她用和尊严换来的过云烟，过上这样生活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

“哈哈，这就来！”许常诺说完，电话那便传来了车门打开的声音。我挂了电话，转一看，面前的康维麟脸上简直是形容不的窘迫郁闷，又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确实没证据，”我无奈地闭上双“看来我得放你走了…”康维麟看着我笑了笑，站起了：“呵呵，幸会，小何警官。山不转转…”

而现在，却似乎有些自其果。但没办法，这个案本就诡谲得很，我又是半路杀来的，很多事情我也没办法完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