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孙断狞笑，手掌一探，将方三小的胎顺着伤痕撕开。狗本可以闭上。孙断的耳力再好，也不可能听一个人的睛是不是睁着。可他没有。他瞪圆了睛，望着发生的一切。面无表情。

“，别再装傻了。你的泪，没忍住。”看着消失在崖下的三，狗平静地说。方二小一颤，缓缓跪下，终于双手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寒光一闪，那鼓胀的肚，好似一颗熟过的瓜，从中崩裂。血，瞬间映红了狗的。一刀，又一刀。开，绽。等最后一刀划过鼓胀变薄的时，狗的脸上，已经满是来的血。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狗低望着哭到几乎背过气去的二，缓缓抬起手掌“你受的苦难，也该到了。”

啪。很轻很轻的一掌，落在了她的。寒彻骨的内息，瞬间隔着骨将里面的脑震成了一腔稀粥。狗叹了气，轻轻一推。他的另一个，沿着几乎同样的路线，摔落满是死尸的山谷。

孙断恍若不察，伸枯槁的手掌，抚摸着方三小青盘绕的肚，淡淡：“下刀快些，一层层割开，最后胎，刃不要超过半寸，动手吧。”

狗嗯了一声，举起手中的刀。方三小没有发任何声音，她在床上，下血如注，早已昏死过去。

而孙断迟迟没有下令开始新的行动。他接连享用了好几个生产的婴儿，没有半危险。狗隐约觉得，他一直在等的时候，就要到了。孙断一直以来对他悉心指，背后隐藏的谋，就在《不仁经》上册的一门功法之中。那功法名叫“箧衍爨”字词生僻，但狗恰好能看来历，箧衍，是一竹木箱，爨，则是烧火饭的意思，分开单看，便是烧了箱饭。

孙断被抬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方三小的胎，冷冷：“取把刀来，剖了这婆娘的肚，孩兴许还能用用。”旁边一个贼匪应了一声。

都只是苦练《不仁经》，山寨中的事情也不再去。不多久，方三小早产。和狗预料的一样，他那疯疯癫癫有一顿没一顿的三，本没命活到生完这个孩。

“不…不要…我不想死…”她看着弟弟的脸，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梆梆磕，眉心几下就浮现猩红的印“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我可以继续装傻…我吃屎喝…我在猪圈里打…都可以…不要让我…死…”

不一会儿，他就取来了刀。孙断坐在床边，背对着他，那颗脑袋，距离他的刀不到二尺。刀很利，用来砍，能连着骨一起切开。他的手握，青的，在掌背隐隐动。

狗缓缓“你的和都松了，整个人都被烂了，你说说，你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方二小猛地扭，脸上浮现骨髓的恐惧。

但孙断却又开：“让狗去，你们手不稳，莫要伤了这宝贝孩。”狗满面堆笑答应，就像床上奄奄一息的并不是他的，那即将被孙断害死的孩，也和他完全无关似的。

方二小一愣，噎：“你…你肯放我下山？”“二，你遭受如此的劫难，就算下山离开，还能过平常人的日吗？”

他站在崖边低望了一会儿，突然恶狠狠吐了痰下去，转大步离开。冬去来，叶盛开。山寨的女人一直没有得到补充，怀的怀，没命的没命，不知不觉，狗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每晚都需要抓两个女人采才能延天保平安的地步。

只有一滴一滴血，划过他绷的面颊，从下颌滴落…理尸的时候，狗带上了痴痴傻傻的方二小，让她抱着已经凉透僵的妹妹，一步步走到丢下了不知多少尸的悬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