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我说，你嫂嫂其实是我杀的。我把她先后杀，再把她丫鬟先后杀，可惜当时太匆忙，不能像现在这样慢慢享受，煞是遗憾呢。”

看到她的睫微微颤动起来时，他抬起手掌，啪的一声扇在并没有多少腴的上。“呜…”

杜晓云吃痛，登时睁开了。一只苍蝇嗡嗡盘旋几圈，落在她的鼻尖。，可她挠不到。更多的苍蝇在她的视野里飞舞，盘旋，围绕着的，是一已经发臭的女尸。那是她的大嫂。昏厥前的记忆终于一样涌回脑海。杜晓云惨叫一声，躬抬看向仍在慢悠悠她的袁忠义，五官渐渐因为彻底的不解而扭曲。

急怒攻心，袭亏，杜晓云额上青暴，可上却已使不力，满腥甜堵着嗓，仿佛费尽九二虎之力，才从猩红齿中挤一句：“为…为什么！”

杜晓云眸中光芒隐隐有些涣散，大片冷汗从额冒，下，中喃喃：“不、不可能…你骗我…忠义，你骗我…你为什么骗我…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么？你…你说…我可以歉的…”

“忠义，你…你在什么？”袁忠义狠狠掐了一下她的，抬起，垂手住她早已充血的，微笑：“看不么，杜，我在你。”

“你是不是疯了！”杜晓云尖声嘶吼“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你在什么啊！我嫂嫂死了！就死在这树上啊！你放开我！放开我！”

杜太白是我杀的，杜夫人是我杀的，翠儿是我杀的，你跟我上去后被我下了迷药，你的贞是我夺去的，没有什么返回来的土匪，更没有贼李耆卿，那一晚我狠狠了你一顿，你一直搂着我叫大哥，让我觉得在自己妹妹，真带劲。你那些，也是我闲得没事儿编成了小辫儿，好不好玩儿？”

“你…你…”杜晓云浑颤抖起来“你…到底是谁？”“怎么，我是你的忠义啊。我看你过去，心神大损，好心用自己的安你呢。，里舒服么？了这么多狼，就别再绷着个脸了。”

看她心智已显异常，袁忠义一掌住她左，将一森寒真气，镇住心脉，柔声：“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杜晓云死死盯着他，目中一片通红，突然躯一阵痉挛，一震，噗的吐一鲜血，洒在雪白的脯上。

杜晓云看着自己被吊起的手脚，一丝不挂的躯，刹那间，心像是坠下了万仞雪峰上的大片寒冰“你…为何…为何…要这样？”看着她此刻的脸，袁忠义忍不住想起了当初那个采山丫。

替了唾沫，沾不稳的清浆滴答坠落。挂在树枝下的杜晓云缓慢地摇晃着，躯一丝不挂，站在她旁的袁忠义也缓慢地摇晃着，只不过，她的摇晃是因为他的摇晃，一下，又一下。

“嗯…”苍白的轻轻蠕动，冒了一声细长虚弱的。袁忠义知，她差不多快要醒了。他的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挑起，的森白牙齿，在月光下像一把明晃晃的弯刀。

动的火光映亮了他赤的下，映亮了那大的。火把在柔的泥土中。在柔的牝里。松脂烧成油，缠布不住的盈余垂而下。

最后被他拿走了银时候的表情。真是令他愉快极了。他喜这错愕，连都跟着胀大了几分。“杜，你生得啊，还说要嫁我，我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么？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你了呀，你为何这般诧异呐？”

啪！袁忠义在另一边上扇了一掌，一边加快动的速度，一边狞笑：“这还用你提醒么，她本就是我杀的啊。”恍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双之间，杜晓云一弹，面惨白，颤声：“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