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忧国忧民，实则逆顽抗，死不足惜。光汉气数已尽，待到下一朝，这些冥顽不灵之辈，便只会被记成助纣为的江湖匪类。智信，你这样的聪明人，岂能和他相提并论。”

贺仙澄的境不佳，难免有些心浮气躁，她端起冷茶喝了几，缓吐，调整数息，才柔声：“李少陵太过古板，看不清天下大势。

“你不愿意信我，不要。”她再次开，缓缓“世，江湖，都是些尔虞我诈的地方。你若真的信我的样，我也未必敢当真，但是，只要能互利互惠，各得好，咱们就能合作下去。你说对么？”

贺仙澄纤纤玉手横扫过桌，将瓶收回怀中，微笑：“这瓶药，能否算是我这一方的利？”“不能。”

袁忠义也端起茶杯，不置可否。她沉默片刻，心中十分意外，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定力，话说至此依然镇静如常。可越是不利的局面，她反而越发兴奋，脑中思绪急转，电光石火。

依我看，这东西虽说能叫人快活，实际上却乃天下至毒之。可怕至极，不过，它略有壮的效力，你若真想吃些，少量偶尔一服，倒是并无大碍。”

袁忠义摇了摇。她这下真吃了一惊，圆睁双目：“这是为何？”“我又拿不第二瓶药，真用这宝贝控制了谁，也是为你嫁衣裳。”袁忠义淡淡“损人不利己，就是江湖邪，也不屑去吧？”

“不错。”袁忠义了，“这话我听。”“那第一步，我先帮你设法验证你拿到蛊毒的效果。算是…”“不必。”

袁忠义心中一震，但中不屑：“那这岂不是成了快活药。”“不错，这正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了的快活药，若磨碎放香炉，焚烧后吐纳烟雾，更是能令人三魂六魄都快活得飞上天去。”

贺仙澄眉心微蹙，若有所思。他心里一动，暗一声糟糕。他方才推拒得略显急躁，如此一来，只怕她已经在往正确的方向去猜…

袁忠义打断“茂林郡中都是自己人，不至于动用蛊毒，等到离开，我再想办法就是。”这不值一提的事情拿来想当好，门都没有。

贺仙澄声音放轻，唯恐被人听到一样，一脸凝重“此药镇痛效力极，但服用过量，便会割舍不下，时常想吃。我心中奇怪，便悄悄寻了些…猴，绑在后山养着亲自试药。”

他本就知这些蛊毒的用法。可若是再言补救，反而盖弥彰，他索继续：“其他，你还有什么打算与我互利互惠的么？”贺仙澄沉默良久，轻声：“你可知，我们飞仙门有一镇痛秘药，名叫麻心。”

他皱眉：“所以…你是打算拿这药来让我快活？可惜，我还是更喜女人多些。”贺仙澄摇了摇“这快活，绝不能沾。否则，便会再也摆脱不得，朝思暮想，成瘾成痴，一旦无法满足，便会涕泪横四肢，任他武功何等，心智如何定，一样会为了一烟气，跪下添你的脚。

不对，依我看，天下至毒之，还是你这样的妇人之心呐，难怪蛊宗最的毒蛊被命名为妇心蛊…袁忠义啧啧称奇，但并没去拿那个瓶“这听起来的确像样了很多。难怪你刚才敢说，什么样的人你都能审话来，原来如此…”

“最后叫我发现，若是经过蒸煮发酵，提升纯度，成我手中的效麻心，就能令人飘飘仙，忘却一切烦恼。”

“我知。那东西我并不太稀罕。比起镇痛，我更愿意一开始就不痛。”她拿一个小瓶，放在桌上，：“这是我亲自改良的麻心，对同门师妹，我只说叫效麻心。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哦？”“麻心中原本掺有阿芙蓉，那是来自西域的上好镇痛草药。后在白云山植成功，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