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清已经将她的试卷拿了过来看她究竟错了哪些地方，他侧首笑问她“你以后还能给我月过了吗？”熬到放学，白知予兴致的问程砚清：“你怎么回去？有人来接你吗？”程砚清摆摆。

他喝了就接着讲课了。白知予也咳了一声，着袋将手拿了来，她前一亮“是苏记的月饼？！”这正是她今年遗憾吃不到的那家。一整盒，连包装都没拆，小票也在里面。白知予后知后觉“你今天来的这么迟，是去买这个了？”

程砚清又何曾对她的请求说过一个“不”字？两人一往河边去，那块修了栈，橙光的地灯暗淡的光芒，倒是不同圆月争辉。白知予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多话，程砚清很少接话，但一路都是笑听她说着。只偶尔“嗯”

那也就是说…＊＊＊“你家也没人吗？那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呀？”程砚清颔首：“想吃什么？”“嗯…我想想…我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鸭、烧、烧鹅…”她背了段报菜名的贯。

白知予嘿嘿笑“我饿了嘛，你晚上吃了什么？饿不饿呀？”她一，对他拍了拍自己仔的袋“我爸妈补偿我，给了我好多钱，我请你吃好吃的呀。”

程砚清来了这么久，终于想着开始听听课了，他嗯了一声，神又不由自主的往白知予上飘。白知予雀跃的耶了一声，拆开了一只芝麻的，珠滴溜溜的转，趁老师低的功夫她也低，咬了一。程砚清就弯了嘴角，心情很好的翘起来。

面对白知予几分错愕的目光，程砚清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人太多了。怕你走丢了。”幸好，今天小吃街上的人确实多的…不仅给了他这个借，这嘈杂的人声还顺势遮掩了两人铮铮如鼓的心声。

着那个包装袋没动，程砚清自然也不会主动声提醒，就这样，她着袋，而他握着她，两个人定在原地一般顿了好久。

直到讲台上老师嗓不舒服，清了清嗓，咳了一声，才叫白知予如梦初醒，她惊慌地朝老师看过去，好在老师并不是在敲打他们。

白知予嘴里嚼着东西糊不清地问他：“你也喜吃这家的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欸，他家也只甜，你不是不喜吃甜的嘛？”

程砚清忍不住笑，这家伙，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学习。程砚清跟在白知予后，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被她带到了河边的小吃街上。

“我知。”“知什么？”“知你爸妈不在家。”“嗯？你怎么知？”程砚清解释：“我妈正好也去差，酒店里碰见了。”他爸这段时间也是不在家，这白知予是知的。

一声或者顺着她的话说个什么别的，来表示他一直在听。“我还以为我今年吃不到他家的月过了呢，你知我最烦排队了，他家每年又只这几天，幸好有你，嘿嘿嘿。”

她撒的时候尾音上扬，小钩一样勾着程砚清的心，程砚清一，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牵上了白知予的手。

她就耶一声，收拾书包的手腕被人两只手抓住，程砚清的胳膊被她晃了晃“欸，我们去河边散步赏月吧？好不好？”

程砚清无语，余光瞥见她那张才刚刚及格的数学试卷就更无语了，他将剩下的月饼都放到桌上，实在忍不住了她的脸“你快吃吧，吃完听课了。”白知予脸都烧起来，她默不作声地吃完了一只，突然想到什么：“你是给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