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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反正不能说错(2/2)

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我的回答符合要求。“他们小母狗哪里啊?”“他们隶的,阿昌叔叔。”话刚,我的上便挨了一鞭。

妇使他特别兴奋,最后一次让我仰天躺着,他趴在我已经微微隆起的大肚上又压又晃,的时间还特别久。

我一时怔住了,只好回答说:“他们。”这个坏还不肯放过我:“他们这么着,一共了多少下呀?”看的人都在笑,心意急转之下,我说:“他们这么了女隶两千多下!”

好不容易完了以后,他坏笑着要我爬起来跟他探戈,我已经撑不起,只好求他再让我稍微躺一会儿,他便把我拖到洗手池前,拽住发拉起我来把下面,用绳从我的颈后把项圈和捆在一起。

“大声!”“是,阿昌叔叔。他们隶的!”我大声重复了一遍。“光是小婊的烂吗?”“还有女隶的嘴和,阿昌叔叔。”

还能怎么求,我喊:“求菲腊叔叔来隶的呀!啊…的…啊呀啊…啊!”就像是在卖。他没有解开我的脖在后面揽起我的腰就我的门里来,反正我的下半个肚已经都像是火在烧,他的我就没什么觉。

“没有了吗,想不起别的了吗?”没有了他就打开,我被得两脚一齐离了地面。他坐在浴缸边开开关关地拿我逗乐,我就像个电动玩似的又蹦又。他问我:“该怎么求我啊?”

这一鞭在我下面的大上“为什么不一起说,还要老问?”他了一残忍的表情:“他们是怎么的啊?”

给我住,用七、八十度的我的嘴。洗了一阵,他说:“小母狗,好像还是有臭味耶,你知是哪里的问题吗?”

他慢悠悠地问。我地低着,整张脸几乎完全掩没在散的黑发里,我声音不大但还算清晰地说:“今天女隶被三十四个男人过了,阿昌叔叔。”

每天早晚的鞭打是不能省的,而我每天的自渎就稍微地有些不同。晚饭后把我带营房,一直走到公路边跪下,然后对着众人自渎。

他再把我的手背到后捆住,拧下我的门里,得很。他笑说,他只要一扭开开关我就会摇摆舞了,我脸贴着池哭着求他放开我,他着烟听,要我在那里面给他唱邓丽君的老歌。

当然,他那一个礼拜的小便都在了我的肚里。喝完了,他说:“小母狗,洗一洗吧。”

这下到他发呆了,他反正不能说我错,不过鞭总是拿在他手里,他把手里的鞭调了个,把鞭杆的尾伸到我的嘴边:“用这个嘴怎么法?”我抬起脸,我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

可是他这一次到最后好像是没来就了,他就用铁链把我锁在这间浴室里,告诉我一听到他的脚步声就要在桶边上跪端正,抬张嘴,使自己显得像是一个男用小便,为他可能是来解手作好准备。

我就慢吞吞地把膝盖往两边移,把中间的地方得大大的:“菲腊主人,是女隶的臭,求您也给女吧!”一个星期以后,他总算放我去正式开始工作了,在腊真,我的正式工作当然是用我自己尽可能地满足驻扎在这里的弟兄们。

一个月非常混可怕,我被铁链锁着颈拴在一间空房间里,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时间走来对我任何事。屋里什么也没有,我赤条条地躺在泥地面上,等什么时候发觉里已经没有男人的官在动了。

几天来看闹的人真是不少,甚至还有女人,一起呆呆地盯着我的手和,看得连嘴都张开了,不过在腊真的四个月里我每天晚上都在那里,到后来就本没人再关心了。

我很快就会说到,住在腊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本就不必等。跟着菲腊一起来腊真的阿昌提着鞭,冷笑着走到我前“小母狗,今天被几个男人过呀?”

就爬到墙角里让自己迷糊一会儿,直到下一个男人把我踢醒。一天下来,满满地都是他们排来的,再加上周围扔了一大堆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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