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对磨盘一样实的大手压在我枯瘦的两肋上重重地搓下去…我的和脚就往中间缩得像个球一样，他再一搓，我再一缩。我的主人厌恶地盯着我。

靠着边另有一块从砂中淘小金粒的地方，还有几个人在那边忙着。我在这里了几乎有一年。也打我，可是没把我打死。

每个人嘴里叼上一盏电池灯，这是矿上唯一有一现

我们下了车又爬了一天一夜的山，停在了一座石碎块堆砌起来的村里，这里应该就是妮香的娘家了，我被扔一间偏房里，屋一半的地方堆的是大块的劈柴，另一半放着一架破石磨。

在警卫室中传说这些年来他只在我的里成过，到了现在，我更是只能凭经验用嘴很烈地许久才能使他来一──到了今天，我的嘴比要得多。

我背靠着石磨坐在地下等，有时候来个人呆呆地朝我看，我也呆呆地看着他，他就上来把我在石磨上上一阵。

“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提起过主人本人对我的，真的有过，但是次数很少，而且相当弱。和他的年龄相比，他这方面的能力衰退的早了一些。

腹腔中的一支支骨彷佛裂成了片片，而且我一也不气来“…呃…呃…”我说。一个汉朝我蹲下来，我还以为他是要来我呢，可惜不是。

因此留在别墅里的妮香°°主人最小的妻她不喜我是有理的。还有她本质上是一个善良胆怯的女人，她本能地害怕主人在我上越来越失去控制的暴戾。他们开始不停地争吵。我的主人虽然杀人不眨睛，但他仍然是个男人，很快也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烦躁起来。

突然笑了起来：“大哥，把她带到你们那边去吧。你那个过继给人的兄弟克力还在挖金吧？让她到那儿去散散心，最好就在那边打死了她，免得我再看着她生气了。

竹筐里的河砂淋淋的，重得像是一堆死人，连着一个绳圈在我瘦骨嶙峋的光肩膀上，把它拖在脚后，我得拼上全的力气才能爬一步。

我想这就是今天这事的起因吧！几个人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用藤条反绑上手，一辆破农夫车的驾驶座后面。车发动起来开上乡间土路，向北偏西走了一天一夜，周围已经是大片着岩石的灰群山了。

有一天说是克力下山来了，几个人把我来，叫我背上一大袋玉米，跟着几个山民往大山里又走了很久。

从到尾谁也用不着说一句话。最的受却是这里要比山下冷许多，冰凉燥的山风从的小后窗中呼呼地来，蹂躏着我毫无遮掩的赤，到了半夜冻得叫人受不了，也许这么过了一个月。

隧上顺着木支撑的隙往下肮脏地淌着黄泥汤，地下积起的泥浆没过脚背，要是谁傻傻地穿着衣服，很快就会烂成淋淋的碎片。

两间木架似的窝棚，一个不见底的隧倾斜着伸河床之下。全的男人们肌绷、血脉贲张，拖着装满河砂的大竹筐四肢撑着地爬，蹲到一边息不止。

我看到了我的目的地是藏在峡谷之间的一个小小的金矿场，一大片铅灰的碎石河滩外，奔着一条波狼汹涌、暗的大河。

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挖金砂的二十多个人中连我只有两个女人，大家需要我。另一位从上到下都显得很结实的克族妇女三十多岁，比我年纪大，长得不好看。在矿中活的所有男人，再加上我们两个，全都像是刚刚生般赤条条地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