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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一旁。
唐生抱着布尔玛站了起来,他拍了拍布尔玛的屁股,“别夹着我了,赶紧穿衣服,离开房车,不知道等会还有什么意外。”
“哦哦……”布尔玛惊魂未定地点头,然后在唐生托着屁股助力的情况下松开紧夹唐生腰部的双脚,慢慢落地。
她的腿软得发抖,阴户还残留着被深插的胀痛和黏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唐生在布尔玛站稳后,后摆着腰臀,把插到布尔玛子宫里的阴茎缓缓拔出。
因阴茎不再是爆炸般充血,变得有弹性,虽然龟头冠仍被布尔玛的子宫颈卡着,但用点力就能拔出来,不像坚硬情况下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
唐生双手抓着布尔玛的双侧髋部,腰臀用力后拔,龟头冠与布尔玛的子宫颈相互对抗压迫——子宫内压极强,满满的精液像胶水般黏稠,子宫颈口太狭窄,肉环死死箍住冠状沟,每拔一下都拉扯得子宫壁外翻少许,热肉恋恋不舍地吮吸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抵抗声。
唐生腰部后仰得越来用力:“操……你的子宫颈吸得太紧……老子拔不出来……放松点……”
布尔玛全身乏力,瘫软在唐生的身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眼中带着泪,浪叫道:“啊啊……别拔……痛……”
拔出过程艰难而持久,唐生拉一下停一下,让子宫颈适应,龟头一点点退,冠状沟刮过肉环时带来阵阵痛爽,子宫里的精液被负压挤出少许,从阴道口溢出白浊,拉出长丝。
布尔玛的子宫壁被拉扯得发颤,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刺激得她眼角泛泪,浪叫:“哦哦……要出来了……哈啊……”
终于,随着唐生全力一拽——“啵!”一声响亮的栓塞声,龟头脱离子宫颈,冠状沟“啵”地弹过肉环,子宫壁猛地收缩,喷射出存储的大量精液!
“齁哦哦哦——!!”
布尔玛一边尖叫高潮,一边喷射子宫里的大量唐生精液——质如年糕的浓稠白浊从阴道口猛地喷出,像开了闸的奶油浆,“噗呲噗呲”一股股溅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白浊挂在阴唇上晃荡,滴滴答答往下落。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瘪下去,子宫收缩着挤出残留精液,阴道壁痉挛吮吸着拔出的棒身,爱液混着精液喷得满地都是,空气中腥甜味爆炸。
布尔玛双眼上翻,全身剧烈痉挛弓起,脚趾屈曲颤抖,乳房晃动,口水直流;唐生棒身拔出大半,表面裹满白浊和爱液,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喷着残精;地面湿滑一片,白浊拉丝挂着,像喷泉后的狼藉。
唐生内心十分复杂,他很自豪自己能把布尔玛搞成这样——子宫被灌满喷射的模样太变态太满足了——又着急地想逃出房车,火势已蔓延,烟熏得眼睛疼。
他扶着瘫软痉挛的布尔玛说道:“别高潮了,先停一下,我们该逃命了。”
布尔玛咬牙喘息道:“这是能说停就停的吗?!又不是听音乐!”
“我暂时没有力气了,你帮我穿衣服,拿条内裤和裤子就行了。”
布尔玛身上的衣服也就内裤和灯笼裤被唐生弄破,上衣重新把乳房套回去就可以了。
布尔玛在城镇中采购了许多衣服放在衣柜里,衣柜也因冲击倒下,衣服散落一地。
唐生赶紧扶着布尔玛,从地上随手拿起一条白色内裤和灯笼裤,脱下布尔玛残破的灯笼裤换上——内裤拉到阴户时,白浊还从阴道口淌出,浸湿新布料,他用手指抹了抹,塞进肉缝里,指尖刮过阴唇,刺激得布尔玛又一颤。
待唐生给布尔玛换好衣服后,布尔玛的身体也恢复了力量,能搀扶着唐生站起来。
就在这时,缺口处下来一个身影,是孙悟空骑着筋斗云过来救援了。
孙悟空焦急道:“唐生叔,我们的车倒了,还起火了,我刚刚才把乌龙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