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飞，刘艳结了账，看了一眼面前的李赣，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以后别再那样了，做个好孩子。”

李赣脸腾的一下红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刘艳已经走远了，他心中涌动着失落、羞愧、渴望的情绪，以后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位可亲可敬的女老师了。

众人再次上车启程，两小时后，大巴车下了高速，进了长济市区，在市教育局招待所院内停下。

在众人嘲讽同情的目光中，王建摇摇晃晃起身，往车下走去，还差点摔了一跤，引起车厢里一阵哄笑，去时的踌躇满志和回时的意气消沉判若两人。

刘艳看着窗外王建那佝偻的背影，憔悴的表情，一下子感觉对方老了十岁，不由一声叹息。

马军见表姐面色凝重，以为她同情心又泛滥了，抓住刘艳的玉手说道，“艳姐，他这是咎由自取，活该。”

刘艳知道马军误会自己了，她并非同情王建，只是觉得一个人上了十几年学，毕业分配参加工作，好容易得到一官半职，算是有所成就，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再难翻身，要是自己和马军的私情曝光，她的结局或许会比王建更惨。

不过她没有和马军解释，而是微微一笑，反手握住男生，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人生本是一场冒险，明日未知，不如把握当下。

等王建离开，众人纷纷下车，早有学生家长在招待所门口等候，上前和严珊，宋成英两人寒暄询问比赛情况，将两位女老师围得水泄不通，如同集市。

刘艳和马军相视而笑，准备离开，忽然刘艳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常洪涛打来的，心中一震，便让马军原地等候，自己走到一边接电话。

马军等的无聊，打量那些家长，一看穿着打扮都不是普通家庭，非富即贵，可对两位辅导老师都是笑脸相迎，嘘寒问暖，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过了一会家长们都纷纷散去，宋成英慢慢走向大门口，马军想和她打个招呼，却看到对方目不斜视，从自己面前走过，不免有些尴尬。

忽然宋成英脚下滑了一下，身子一晃就要摔倒，马军赶紧抢上去，扶着女老师的腰说道：“宋老师你没事吧。”

“别碰我！”宋成英身子一颤，却一把将马军推开，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干什么，我和你认识吗？多管闲事。”说着寒着脸走出大门。

看到宋成英突然发火，马军一下子蒙了，百思不得其解，昨晚对方还撅着屁股让自己干的起劲，怎么现在连腰都不能碰了。

“哎呀，马军同学，想学雷锋做好事人家不领情哦。”严珊走了过来，酸溜溜的说道。

“严老师，我就是怕宋老师摔倒。”马军赶紧解释，可不能让严珊发现自己和宋成英之间的猫腻。

严珊忽然露出一丝坏笑，轻声说道：“马军，你和我说实话，你刚才是不是真摸了宋老师不该碰的地方了，要不然我觉得她也不至于对你这么不客气，我认识宋老师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她发这么大脾气，刚才我都不敢过去帮你说话，她发起火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我真没有，就是碰了一下腰，马上就松开了。”看到严珊那暧昧的笑容，马军郁闷的快要吐血了，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要是碰了其他地方，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行了，你和我发誓干什么，你摸的又不是我的腰。”严珊咯咯一笑，瞄向男生胯下，“再说你发誓也没有说服力啊，要不用你那东西发誓吧，你要是说谎了，就让它长上五公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