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晚晚……”他声音很哑，“你……”

今天她来的理由很简单：

贴上来时，两人同时屏住了呼。

顾知行顺势俯，一手撑在她侧的床沿，一手扣住她的后颈。

顾知行低低地了一气，手指她的发里。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住，低看她。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两家从她记事起就是邻居，门对门，钥匙都互留一把。

她背着书包，脚步却拐向了隔那栋一模一样的楼。

她抬看顾知行，发现他正死死盯着她，瞳孔很，呼很重。

林晚俯，嘴贴上他锁骨，先是轻轻吻，然后用尖描摹那浅浅的弧度。

“可我想看。”林晚声音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知行，让我看，好不好？”

她笑了，忽然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扣。

顾知行全绷，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晚晚……”

她能觉到他心脏在狂，像要撞破她的掌心。

林晚先退开一，额抵着他的额，声音发哑：“……知行，你心好快。”

顾知行闭了闭，像在忍耐什么。

顾知行捉住她的手腕：“晚晚。”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继续写？”

她笑得更开心了，手往下，隔着复上他已经明显鼓起的位。

她仰吻他的下，然后慢慢往下，拉开他的拉链。

吻到最后，两人都得厉害。

顾知行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对着小区后的银杏树。现在是九月，树叶刚开始泛黄，风一，碎金似的叶就飘来，落在他的书桌上。

她能觉到它在她掌心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校服敞开，里面白的T恤。林晚隔着布料摸上他的。

不是电影里那浪漫的、轻啄的吻。

一颗，两颗……

是带着一急切、一试探、一终于忍不住的吻。

她把他往后推，让他坐在床沿，自己跪在他间。

林晚把书包扔在椅上，直接踢掉鞋，光脚踩上地毯，熟门熟路地往他床边一坐。

隔着布料，都能觉到那里的形状和度。

林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

她没理，勾住内边缘，慢慢往下拉。

“作业本呢？”她故意问。

那东西一下弹来，直直地立在她前。

林晚忽然伸手，勾住他校服的领，把他往下拉。

顾知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她。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然后松开手，任由她继续。

顾知行没否认，只是低声说：“你也是。”

林晚“哦”了一声，仰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好。

好。

她轻轻了一下。

她把T恤往上推，他小腹上实的线条。顾知行呼明显了，却没有阻止她。

他的很，卷着她的，，缠绕。林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舍不得推开。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他校服下的肩胛骨。

顾知行在玄关换鞋时看了她一，没戳破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只是“嗯”了一声，把她让屋。

林晚的爸妈常年差，顾知行的爸妈又特别她，基本上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顾知行耳瞬间红透，却没躲。

顾知行浑一颤，抓着她发的手收。

顾知行闷哼一声，额抵在她肩窝，呼在她颈侧：“……别动。”

她没让他说完，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过，尖扫过他的一侧尖。

“怎么？”她仰看他，里全是光，“怕了？”

顾知行结了一下。

回家。

房间很净，床单是浅灰的，枕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费曼理学讲义》。

林晚抬起，睛亮亮的：“原来你这里会。”

“在你书包里。”他声音很平静，“你昨天晚上在这儿写完的，自己忘了吧。”

林晚的尖先探去，过他的下，又轻轻碰了碰他的。顾知行僵了一瞬，然后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脑，加了这个吻。

林晚把手伸去，隔着内握住他。

然后她低下，隔着内亲了亲那个凸起的端。

“知行，我数学作业本忘你家了。”

林晚忽然生一很烈的满足。

她拍了拍边的床。

空气里有他常用的那款无香型沐浴味，净、克制，像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