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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和女人亲吻着,一边却有些酸楚地述说着自己心里话。
「那,我就试试,能不能让你重新找回年轻时候的感觉。」听了白月王的话,
女人反而更加的主动起来,小声在男人耳朵边上说道,「老不正经的,你以为,
我真不知道你给我那个浣肠器,是想干什么的啊?」
那一日,借口清洗体内余毒,白月王给郑银玉的那个竹筒一样的东西,竟然
是一个让人十分羞耻的浣肠器。而更夸张的是,郑银玉竟然用了,而且不光用了,
今天甚至在来这里的时候,还在身上带了一瓶,润滑效果极强的花蜜。
夜,淫靡留香。倘若现在有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
下推开沉默了很久的白月王的房间的房门,他会立马看到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画
面。六扇门排名第二个女捕头,此时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白月王的胯下,一
边用舌头清理着男人那老迈的下体,一边任由男人用手指蘸着花蜜,在自己的后
庭反复涂抹,甚至将手指伸入了其中。
惊讶,羞耻,刺痛。这些感觉都比不上此时女人内心的冲动。真情,才是最
猛烈的春药。比什么灵石散都管用。当白月王忍不住将女人扶起,褪下女人的裙
裤时,女人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蓬门今始为君开」,只是这个蓬门,竟然会是绝大多数女人都不会接受的
后庭。
而此时,白月王的眼里,那里确实属于自己的桃源。那种神秘的诱惑力,同
样让他竟然变得紧张起来。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带着幻想的自渎或许是他常年获取快感
的方式,但是那些行为跟此时相比,却如同是隔靴搔痒。只有女人肠腔内的温度
和那种柔嫩的感觉,才能让他体会到真正的两性快乐。
而对女人来说也是如此,压抑已久的欲望发泄出来,一切其他的动作都是虚
假。男人进入的动作很困难,很痛疼。但这种痛感,却像是第一次身体被开发一
样。此时女人并趴在地上或者床上,而是把整个自己人,像是一只蟾蜍蹲在白月
王的桌案上,用一种很羞耻的动作,接受者男人的进入。
「嗯……」一种久违的快感,让二人同时发出呻吟。郑银玉只觉得那根肚子
里的东西,就像是一个有神祗力量的法器一样,让自己的肠道在翻江倒海中,竟
然有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郑银玉轻启红唇,吮吸着男人伸过来的手指。只有这种动作,能让她不至于
发出那些让隔壁都听得清的呻吟。所以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
下体撞击的皮肉交欢之音。
但这样的动作,对白月王确实太厉害了一点。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他就觉得
自己的下体一阵酸麻,而女人,却好像还没有疲倦,甚至她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白月王想提醒女人,自己要控制不住了。不过女人好像不需要她
的提醒,她已经从男人下体的跳动感知道此时男人的反应,而自己,虽然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