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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绯红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
最终,城墙边缘的那双染血的白手套,停止了抠挖的动作。
粗糙的城砖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血印。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变形的手指,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砖缝。
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停顿了最后一秒。随后,他向后退去,融入了城墙后方那片浓重的阴影中,彻底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与暴雨之下。
“呼……”
看着空荡荡的城墙,绯红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
那一瞬间,她紧绷如弓弦的脊背彻底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的骨髓和力气,重重地跌靠回冰冷的假山石上。
贯穿肩膀的水晶长枪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在看什么?!”
最先赶到的周家高手厉喝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绯红已经被血水浸透的黑色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绯红被迫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把锋利的水晶冰刃,瞬间架在了她跳动的颈动脉上。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刺血管。
“认命了吗?!”白袍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即将洗刷耻辱的快意。
绯红无视着架在脖子上的刀,也没有在意左肩正在疯狂涌血的贯穿伤。
她依然微微仰着头。她的视线越过白袍人的肩膀,越过漫天悬浮的水晶,看着城墙上方那片漆黑、深邃的夜空。
她苍白皲裂的嘴角,缓缓向上牵扯。
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血污。这是一个极其虚弱、凄美,却又透着彻底释然的微笑。
两根粗壮的黑色寒铁锁链被其余的高手抖开,发出哗啦啦的死亡催音。铁链的前端是锋利的倒钩,毫不留情地朝着她的左右琵琶骨狠狠扎下。
噗嗤!噗嗤!
金属穿透骨骼的沉闷声响起。绯红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臂彻底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冰冷的铁链锁住她的血肉,任由周家的人将她从假山上粗暴地拖拽下来。
在彻底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的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微弱的声音被雨声彻底吞没,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太好了……”
“我的鸟儿……飞出去了。”
第39章 极乐阁的红纱与最干净的解脱(H)
教坊司地下最深处的石室,连风都透不进一丝。
摇曳的昏暗烛火在湿冷的青砖墙上投下几道扭曲肿胀的黑影。
空气浓稠得化不开,刺鼻的劣质酒气、陈年皮鞭的霉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雄性汗臭与腥臊,死死糊在人的口鼻之间。
绯红被悬吊在石室正中央。
粗糙的暗褐色麻绳以极其刁钻的龟甲缚姿态,死死勒进她大汗淋漓的雪白皮肉里。
原本贴身的薄如蝉翼的透明红纱,早被浸透的汗水和身前几个男人泼洒的残酒彻底打湿,如同一层黏腻的血色薄膜,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绳索在她的胸前交叉,将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肉勒得向外高高鼓起,浑圆的轮廓被切割得完全变形,深红色的乳头在红纱的摩擦下早已挺立如硬豆。
腰腹的绳结向下延伸,极其残忍地勒过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扯至极致的极限角度,用铁环死死锁在两侧的刑架柱上。
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张的小穴,以及那隐秘的菊穴,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被迫向着黑暗中那几张油光满面的狰狞脸庞彻底敞开。
“砰!”
一只粗糙肥厚的手掌猛地捏住绯红尖细的下巴,指骨发力,捏得她下颌骨发出喀咔的脆响。
肥硕的朝廷官员狞笑着,将一壶浑浊泛黄的烈酒直接怼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