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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成一缕缕,嘴唇颤抖着,带着一种
被彻底击碎的脆弱。她想反抗,却发现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把她
按跪下去。
膝盖撞上地毯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赤裸的身体跪在紫光里,
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头还硬挺着,像两颗不肯低头的红豆,却又在空气
中无助地颤动。穴口还残留着刚才的空虚,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淌下,在她膝盖下
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像一枚无声的耻辱印记。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面看见张南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它粗壮得超出她
想象,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表面还沾着晶莹的前液,在紫光下反射出一种
近乎凶恶的光泽。柱身笔直向上,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武器,顶端马眼微微张开,
正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李雪儿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么大……跟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不…好像…还要粗……还要长……老
天……我怎么可能……含得下……不,不行……我不能……可为什么……一看见
它……里面就更空了……更热了……像有火在烧……想……想被它填满……不…
…我是李雪儿……我不能这么想……可它……它在跳……在对着我跳……像在嘲
笑我……嘲笑我这三十六岁的女人……居然会为一个下属的肉棒发抖……)
她喉咙发干,目光无法移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晃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无
声地宣告它将彻底占有她。
张南站直身体,将那根肉棒直直指向她,龟头表面还带着晶亮的液体,在灯
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立刻塞进她嘴里,而是用手握住柱身,极慢地、带着
嘲弄的节奏,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的肉响,龟头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湿热的痕迹,腥甜的
气味直冲鼻腔。李雪儿本能地偏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迫她正对着那
根东西。
「玛丽,跪好了。」
张南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您白天在公司里训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我面前,用这张
骂人的嘴……给我谢恩?」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龟头直接扫过她的嘴唇,留下一道黏腻的银丝。李雪儿
嘴唇颤抖,泪水顺着面具边缘淌下,滴在乳沟里。
「张南……别……」
她声音细弱,带着最后的倔强。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
张南低笑,用龟头在她唇缝间来回磨蹭,却不真正进入。
「不是老骚货?不是被下属拍脸的贱货?总监,您刚才求我肏您的时候,可
不是这么说的。您说‘求主人肏烂玛丽这个老骚货’。现在怎么又装起来了?」
他忽然用力一拍,龟头重重打在她左脸颊上,发出响亮的「啪」声。李雪儿
闷哼一声,脸颊瞬间红了一片,眼泪涌得更快。
「张嘴。」
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用您那张训人的嘴,好好谢恩。谢我没把视频发出去。谢我给您这老逼一
个被填满的机会。」
李雪儿浑身颤抖,喉咙发紧。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傲气在刚才那句
「求主人」里碎了一地,现在剩下的,只有身体的渴求和被胁迫的屈辱。她张开
嘴,嘴唇颤抖着,含住那颗滚烫的龟头。
(太大了??……撑得我嘴角都疼……可为什么……舌尖一碰到它……就觉
得……好烫……好硬……像一根烙铁……烫进我心里……我居然……居然在舔…
…我在给下属口交……我疯了……可停不下来……我停不下来……我想吐……却
又想含得更深……)
张南低低叹息一声,像在享受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品。他没有立刻挺进去,只
是浅浅地抽送,让龟头在她唇间进出,舌尖被迫舔过冠状沟,每一次都带出一缕
黏液,拉在她的下巴上。
「对,就这样。」
他低声调侃,声音带着满足的残忍。
「总监,您这张嘴平时骂人多狠啊。现在含着我的鸡巴,还不是乖乖地舔?
您老公知道您会给下属口交吗?知道您跪着,用舌头卷着龟头,像个训练有素的
婊子?」
李雪儿呜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淌进嘴角,混着口水和龟头渗出的液体,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