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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顶开她颤抖的玉腿,把
那双踩着红底高跟的修长美腿掰成屈辱的M字,残破的渔网碎条挂在腰臀,黑网
勒进雪肉,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他那根也因年纪而半软不硬的黝黑老鸡巴,正吃力地在她早已湿透却紧绷的
蜜穴里来回抽送。龟头只能勉强挤到花径中段,远达不到子宫深处,每一次顶撞
都显得力不从心,只能靠肥厚的耻骨死死碾磨她柔软的耻丘,发出「啪叽啪叽」
的黏腻水声。
乔远图满脸松弛赘肉扭曲成狂热的狞笑,眼白布满血丝,嘴角淌着口水,嘶
哑地吼着:「呵呵,别忍耐啊……很想要吧,很想要老公的鸡巴吧,啊?」可那
根半软的老东西却无法激起沈斯绪更多的情欲,龟头在肉穴里艰难抽插,急得他
额头青筋暴起,只能用更粗暴的撞击来掩饰自己的疲软。
沈斯绪媚眼里没有一丝爱欲,只有煎熬的泪水滚落雪腮,红唇紧咬到泛白,
发出压抑的呜咽:「呜……不要……老板……求你……」
她雪白胴体僵硬发抖,丰乳随着撞击机械地晃荡,蛇腰绷紧,双腿只是物理
性地抖动,红底高跟在空中乱晃,像被钉在砧板上的祭品,只能煎熬地承受这根
软塌塌的老鸡巴一次次无力的研磨。
乔远图越插越急,脑中全是程菲高贵冷艳的脸被自己压在胯下、强撑矜持却
不得不屈服的幻象,嘶吼道:「我都感觉到你一直在忍耐,哈哈哈哈,但你下流
的小穴还不自觉夹紧了……欲求不满对吧,哈哈哈,想要你老公我狠狠肏你是吧!」
可那半软的老鸡巴却越发不听使唤,他只能用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她丰润臀
瓣,十指深陷软肉,把雪腻臀肉捏得变形溢出,借着蛮力继续撞击。
眼看乔远图松弛的小腹猛地一绷,半软的老鸡巴在蜜穴里抽搐了几下,沈斯
绪脸色惨白,泪眼绝望地哀求:「老公……求你……不要内射……不要……」声
音细若游丝,已带哭腔。
可是乔远图笑得更加扭曲,一手粗暴掐住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强迫她低
头看向那根软塌塌却仍试图逞凶的老鸡巴,肥厚耻骨死死顶住花蒂,嘶吼:「那
可不行,内射人妻才最棒!看好了,我要射给你!哈哈哈哈!」
他老腰杆用力一挺,半软的龟头勉强挤进深处,几股稀薄却滚烫腥臭的精液
断断续续喷射进沈斯绪体内。
沈斯绪瞳孔骤然放大,红唇张开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雪白胴体颤抖着,连
带玉腿无助地抽搐,红底高跟「哒」地一声重重踢在地毯上。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近乎窒息的呜咽,浑身紧绷,只能僵硬地承受这老
畜生软弱却令人作呕的内射。
乔远图满脸赘肉因极乐而扭曲,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吼,肥厚手掌死死掐着她
臀肉,仿佛这样就能宣泄所有积压的兽欲,把眼前这具与妻子重叠的肉体彻底占
有。
乔远图发福松弛的身子像一摊烂肉般瘫坐在丝绒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衬
衫被汗水浸透,黏在微凸的小腹上。他半软的老鸡巴还耷拉在敞开的裤链外,沾
着稀薄白浊,在冷白壁灯下显得萎靡可笑。
他眯着眼,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的老狗,嘴角挂着满足又扭曲的笑,目光贪
婪地锁在面前颤抖的沈斯绪身上。
人妻秘书跪坐在地,渔网碎条凌乱挂在雪腻胴体上,豪乳上布满红痕与齿印,
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双腿仍被迫大张,红底高跟歪斜地踩在地毯上,足弓
绷得雪白,脚趾因羞耻与恐惧蜷缩成一团。蜜穴口微微张开,稀薄却腥臭的白浊
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下,在黑网与雪肉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乔远图,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屈辱、恐
惧与深深的麻木。可在乔远图眼里,这副卑微又妩媚的模样,却幻化为程菲,自
己那位高不可攀的舞蹈皇后,终于在他胯下低下了优雅的头颅,被他这根老鸡巴
彻底征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后的傲慢:「很好…
…呵呵……回去吧。」
沈斯绪颤抖着撑起身子,膝盖发软,几乎跌倒。她默默弯腰,颤抖的手指去
解那残破的渔网内衣,指尖刚碰到粗粝的网眼,便被乔远图冷冷一声打断。
「回去陪你老公。」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衬衫,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高高在
上的淡漠,「作为一个好妻子,就得偎依在老公身边……缠绵……睡觉……」
沈斯绪僵住,泪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