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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
我心中大悦,脸上却还要端着几分矜持。
娘亲凤眸扫过二女,淡淡道:“敖欣儿,带她们回别院候着。若是敢耍什么花招……”她未尽之言,却让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娇躯猛颤,如坠冰窟。
“是!姬前辈!”
敖欣儿欢快应下,一手拽住南宫阙云皓腕,另一只小手指向洛清秋:“喂,姓洛的,还不快走?”
洛清秋无奈,只得转身,任由那只小手牵住。
雨幕中,敖欣儿拉着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人,蹦蹦跳跳地往别院方向去了,溅起一地水花。
“晚辈……晚辈先行告退,绝不敢打扰前辈雅兴。”
秦钰见状,极识趣地躬身行礼,也不敢多看,转身便溜。
我瞧着他背影,估摸着这绿帽奴今夜怕是要去城中客栈,独自回味方才那番羞辱以此自渎了。
暴雨如晦,天地间唯余我与娘亲二人。
娘亲理了理破损衣襟,凤眸流转,柔声道:“闲杂人等既去,如今便只剩你我母子了。”
我喉头滚动,目光在那破损衣襟下的雪腻肌肤和素白抹胸上流连,急切道:“那娘亲……今夜那洗脚与双修……”
“急甚。”
娘亲素指轻抵我唇瓣,止住话头,嘴角勾起。
“在此之前,尚有一桩要事需办。”
我一怔:“何事?”
娘亲仰首望天墨,广袖迎风猎猎。
“驱雨。”
第九十五章 驱雨
闻得“驱雨”二字,我身形猛地一僵,脑中混乱不已。
像梦中那般?
我拼命搜刮记忆,试图从那片混沌中抓出一丝端倪,却只觉识海空空,唯余一片苍白。况且,敖欣儿那丫头言之凿凿,这逆天改象之举,可是要遭天道因果反噬的。
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化作无声。我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脚边浑浊积水上,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失落。
这情绪来得毫无缘由,却如附骨之疽。或许是因着那缺失的记忆,又或许是觉着自己对眼前这位至亲至爱之人,知之甚少,宛若隔着千山万水。
头顶忽地一暖。
娘亲素手覆了上来,指腹轻柔地穿过湿发,揉了揉我的脑袋。
“怎的这般垂头丧气?”她柔声轻笑,凤眸弯弯,“幼时在那清河村廊下,凡儿不是还嚷嚷着,要看娘亲施
展那翻手云开的神通么?”
我抬起头,迎上那双满含柔情的眸子,心中犹豫片刻,终是讷讷开口:
“下午……孩儿做了个梦。梦见幼时坐在娘亲腿上,看夕阳,听那斩妖除魔的故事。后来太无聊睡着了,醒来便是漫天大雨……再后来,娘亲要把我叫醒……”
话至此处,喉咙似被棉絮堵住,再难以为继。那之后的画面,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全。
“是不是……后面的事,想不起来了?”
娘亲指尖顺着我的鬓角轻柔滑落,语气笃定。见我点头,她轻笑一声,安慰道:“无妨,待会儿你便能亲眼瞧见,自会想起来的。眼下这雨势,再不收,怕是要淹过庄稼根系了。此刻出手,恰是滋润良机。”
我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追问道:“那……该如何驱?”
“驱雨于我而言,易如反掌。”娘亲神色淡然,语气却透着几分凝重,“难的是这之后的天道因果,必有反噬加身。”
我心头一紧,满眼担忧地望向她。
似是察觉到我的惊惶,娘亲连忙展颜一笑,云淡风轻道:“不过凡儿无需忧心,这点反噬对为娘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伤不得根本。”
“可敖姑娘说,这对返虚境修士亦有不小影响,怎会没事?”我急了,忍不住搬出那头母龙的话来反驳。
顿时,娘亲凤眸一瞪,柳眉倒竖,佯怒道:“为娘说没事便是没事,哪来这许多废话?你是信那条小泥鳅,还是信你娘?”
被亲娘这般一喝,我喉咙一紧,吓得缩了缩脖子,满腹委屈不敢再言。
见我这副怂样,娘亲紧绷的面色瞬间冰消雪融,莞尔一笑,指尖轻点我额头。
“痴儿,真的没事,为娘不骗凡儿。”
话毕,娘亲素手翻飞,指尖掐出一道繁复法印,向着身后虚空轻轻一按。
嗡——
周遭空间似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拉扯开来,原本不远不近的楼阁屋舍瞬间变得渺远模糊,仿佛隔着层层叠叠的虚空。唯有这漫天暴雨依旧如注,将这方寸之地浇得透湿。
“退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