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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理智的防线在长达近四个小时的感
官暴行下被碾成了齑粉。
那是李馨乐。
那个在高中教室里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书的女孩。
那个在隆县医院ICU走廊里把头埋在我怀里痛哭的女孩。
那个在毕业典礼讲台上念着「不忘初心」的优秀研究生代表。
她在几百个粗鄙农夫的面前,把脸埋进狗盆里舔食尿液。
她跪在地上被几十个男人排着队射满了精液。
她身上写满了「公用肉便器」,吐着舌头像一条狗一样对着镜头笑。
羞耻、恶心、绝望、滔天的毁灭感化作一团漆黑的毒火,在我的五脏六腑里
疯狂撕咬。
然而,在这极端的精神凌迟深处,某种被压抑、沉寂了数月的、病态扭曲的
雄性本能,竟在这一片废墟中被这极致的堕落场景异常点燃。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浑身不可自控地剧烈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右手颤抖着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脆弱、短小、曾经在祠堂里让我受尽屈辱的生殖器。
屏幕里李馨乐被众人灌精时的娇喘与呻吟声还在耳膜深处疯狂回响。
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在狗盆里舔尿的她、大开双腿展示私处的她、戴着眼
镜满脸白浊的她。
右手像疯了一样上下套弄。
动作粗暴、机械、带着一种自残般的凶狠。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滚落,冰凉地滑过脸颊,淌进嘴角,一片咸涩。
「呃……啊……」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
短短一分钟后,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溅满了我的手心,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高潮退去。
没有快感。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冰冷与恶心。
我像一具死尸一样瘫在沙发上,任由体温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许久。
我抽过茶几上的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干手上的污浊。
关掉播放器。
删除微信消息。
彻底清空浏览器的全部历史记录与缓存。
站起身,把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系紧袋口。
李馨乐死了。
我心中的那个李馨乐,连同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执念与骄傲,全部随着刚
才那一滩肮脏的精液,彻底死灭了。
(九)
次年七月。
整整一年过去了。
盛夏的G市依旧像一个没有拧干的巨大蒸笼,刚走出机场到达大厅,那股熟
悉的、黏腻潮湿的空气便铺天盖地裹了上来。
我这次回G市,纯粹是因为家里的亲戚夜里骑电瓶车追尾了一辆违停大货车,
左腿粉碎性骨折,住进了市第二人民医院。长辈们知道我曾在G市工作生活,便
托我顺路过来探望,顺便帮他们处理一下医院的签字垫付与保险理赔手续。
在医院忙前忙后跑了一整天,交清费用、办完垫付手续,从住院部出来时已
经是傍晚六点。
原本我打算直接坐地铁去机场返程。
但站在医院门口的十字路口,看着街头穿梭的出租车与远处那些灰蒙蒙的城
中村屋顶,脚步却停住了。
这一年来,我活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钟表,在X省总部的办公室里处理数据、
审核合同,不悲不喜,无欲无求。那些溃烂的往事被我深埋在最底层,从未翻动。
但既然已经站在这座城市的土地上,某种近乎「为过去举行告别式」的心态,
驱使我掏出手机。
我翻出了刘英明的号码。
当年在六职校项目上,刘英明虽然胆小怕事,但到底在关键时刻提醒过我,
也算是那场噩梦里唯一一个对我抱有一丝善意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陈杰?哎呀兄弟!你回G市了?!你在哪?今晚别走了,必须喝一杯!」
(十)
晚上八点半。
六职校附近的一条背街小巷,露天大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