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她发的手又了几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翻旧账，只知每问一句就得更狠，每得更狠就想再问一句。她的回答句句都在承认——承认她没把他当人看，承认他当时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缠得比谁都，里裹着他的力比任何时候都。

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脸上还带着方才被他扇来的浅红印，嘴里却说着比窑儿还浪的话，神又媚又，没有半勉的意思。他藏不住的笑。“你还真会说。宜院里的牌都没你会说。”

楚寒衣扭过来看他。她的脸被烛光照得红一片，额上全是细汗，嘴咬破了，渗着血丝。她看着他咬着牙不开的样，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在嘴角停了一瞬，尾微微弯了弯。

他又是一下，比方才更。她的手指攥了褥面，指节发白，整个人被他得往前一耸一耸。

“你当初——”他咬着牙，腰又沉了一寸，“是不是压就没正瞧过我。”

“在想经书——在想怎么拿经书——压没想你——啊——”

王五站起来，低看着跪在脚边的她。他抬起脚，踩在她后背上。

楚寒衣把脸埋在褥里，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像是在笑。“老爷过奖了。家又不傻

他心里像有两野兽在撕咬。一在说，她为你受了这么大委屈，你该把她扶起来，好好疼她。另一在说，她跪在这儿就是等着你她，你装什么正人君。他咬了咬牙，把后槽牙磨得咯咯响。装什么。他本来就不是正人君。他就是个窝废，借着她的势逞威风，踩着她验当大男人的滋味。方才在床沿上他把这些话全说来了，说的那一刻他就知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既然装不下去了，还端着什么。

“你这——这还是你么。”他喃喃地说，结上下了一下。

楚寒衣看着他，没有反驳。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确实，你练功天赋不行。认了就是。我又不看重那些。而且顾前辈对你评价不低的——你也是不好，没有早早打底罢了。”

他卡住了。他想说“你是不是贱”，可那个字在嗓里了两，怎么也吐不来。

“我蹲在巷里等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是——是什么——你说——啊——”

他一把攥住她的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是——嫌你烦——怕你说话——想赶把你打发走——啊——再用力——”

王五松开她的发，整个人像被着了一样，浑烧得厉害。楚寒衣没有扑上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下了床。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妾礼——双手叠在前，低，屈膝，然后缓缓匍匐跪在地上，低到不能更低。她就那么跪着，浑微微颤抖。手指攥着地上的砖，指节发白。

“你说，”他着气，俯下把嘴压在她耳后，“你是不是——”

“骂啊。”她说，声音又又媚，每个字都往他心尖上挠，“想骂什么就骂来。翠儿早就说过了——家就是个下贱胚，一碰男人就现原形。她没说错。你看家现在——比窑里的烂货还不如。窑儿好歹还收银，家倒贴，把家底全给了你，还生怕你不要。你也骂啊——骂家是又冷又没人敢惹的老货。反正师哥早说了，白给他都不要。一个没人敢惹的老东西，练了一功夫装得人五人六的，到来还不是被你成这样。翠儿看得最准——家就是个下贱胚，平常端着多正经，衣服一脱就是个浪货。这些话你不说，家替你说了——你就照着骂，来吧。”

己一个耳光，这一下比刚才重，脸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踩着你这个绝世手，假装自己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我其实啥也不是。练习那老神仙给的功夫，练了好些日，一起都没有。废一个。”

楚寒衣听了，尾弯了弯。“老爷这话问的——不是家还能是谁。家这么说，老爷开心不。”

“是——”她的声音被撞得发颤。

王五低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脊背随着呼微微起伏。方才在堂屋里，她就是这样跪着给他敬茶的——端庄，恭顺，一丝不苟。此刻她还是这个姿势，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等着他开。

王五不说话，只是又狠狠了一下。

楚寒衣的咙里漏一声极轻极细的，浑一颤，大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搐了一下。她低着，声音又轻又哑：“老爷，你刚才说错一件事。你说你练功没起，就对了——那吐纳心法本来就不是什么武功招式，有别的妙用。”

“你是不是——想骂我。”她说，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

他俯下，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我今天就尽情个无耻小人了。”

他把她在床沿上。她的上半伏在褥里，双手撑着床板，指节蜷起来攥住了褥面。靴还穿在脚上，小从裙摆下来，在烛光里绷得的，肌微微动。

楚寒衣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是从底漫上来的，带着赞许和纵容。“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男人。”

王五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忽然说了一句狠话：“算了。我就当个无耻小人了。我就是喜你弯腰低，我就是要当你男人。你不服就一剑死我，死我也要这些事。”说完他一把拉过楚寒衣的发，急切地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睛半阖着，尾微微上挑，嘴翕动了一下——那神王五从来没见过，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男人时才会有的。

王五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还压在她上，那东西还地埋在她内，可他的腰僵住了，攥着她发的手也松了几分。他低看着她——她侧着脸贴在褥上，嘴角还挂着那丝没褪尽的笑，尾微微上挑，正等着他开。

王五的脚停在她背上，愣住了。楚寒衣没有解释，只是把轻轻扭了一下，那动作又媚又浪。跟她平时冷冷的样判若两人。

他腰一沉，整没。她仰起脖，咙里溢一声长长的，上的肌猛地绷又松开，脚趾在靴里蜷成一团。他攥着她的骨，每一下都又又重，速度不快，力却大得惊人。她叫着，不是从前那被他到失控的尖叫，是另一——每一下去她就叫一声，叫得又浪又，像在回应他每一次冲撞。他的手从她腰上上来，攥住她的发往后一拉，她的脸从褥里抬起来，脖仰成一个弧度。

楚寒衣被他拽得仰起了，咙里溢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睛半阖着，尾微微上挑，嘴翕动了一下，没有躲。他扯开她的衣带，动作鲁，对襟衫从肩下来堆在腰间。她没有抬手遮，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怕，没有羞，有一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期待。

“后来呢。在客栈你叫我上去，是不是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