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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叹口气,“事态紧急,那群人就是定时炸弹,我们必须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老王啊,我看你是安稳日子过太久,把脑子都过生锈了。格局,把你的格局打开!”钱仓冷笑。
“啥意思?”王前一头雾水,脑回路明显没跟上这死胖子的弯。
“王前,你狗日的平时揣摩圣意都揣摩到狗肚子里去了?”钱仓压低嗓门,“你给我好好想想,宋长官迄今为止,真正开口跟咱们要过东西吗?或者说,他缺过吗?”
王前那边沉默了。
全息投影里,钱仓胖脸凝重:“老王,你想想宋长官手里的资源,充沛到何种地步?你心里难道没点逼数?随便从外边拉名最底层的泥腿子,让他老老实实在厂里打螺丝,光靠发的工分,攒阵子便能天天吃好、喝好、穿好!
扪心自问,除了没花街柳巷的乐子,咱俩当年那会,日子过得也就这样吧?更别提现在给咱们的待遇。这一切都是宋长官赏的饭,可咱们呢?咱们回报能他什么?”
王前额头渗出汗液,突然明悟真理:“我们……我们什么都给不了老总!”
“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连送女人邀宠都轮不上号!”王前越说越绝望,“老总身边的夫人们,个个如花似玉不说,还一个比一个能打!尤其是新来的夫人……”
“看来王部长的脑瓜还没生锈。”钱仓冷哼,接走话头,“再说政务,我这边递交的审批报告,他连夜能给批明白!有些我都没来及察觉的漏洞和边角料,宋长官都能提前预判,顺手全给补齐。他在政务和数据统筹上,简直是天才!”
钱仓越说越激动,喘气声在通讯里呼哧呼哧响:“宋长官白手起家,短短一年多时间,坐拥上万人口!城里路不拾遗,工厂白班夜班轮开,蒸蒸日上!
自古以来,皇帝为啥要养文武百官?那是他精力不够,管不过来,需要大臣去帮他收税、征兵、打仗!咱们长官呢?请问两位,咱们这帮人在城里,到底起到哪门子不可替代的作用?”
过了足足十秒,王前抹把虚汗,憋屈吐出三字:“……气氛组。”
“滚蛋!老子可不是气氛组!老子是真刀真枪在前面带兵打仗的!”马连明黑着脸怼回去。
但抗议被俩文官无视,两人继续沉浸在宏大叙事中。
“正常运转的政府体系里需要那么一个位置,而这个位置也恰好需要一个人。所以咱们才走狗屎运,坐在这分杯肉汤。”王前变得非常清醒,“既然咱们没法给老总提供核心价值,等以后地盘越打越大,哪天来批更听话、更能干的气氛组,老总还留咱们这群废柴过年吗?”
“所以,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投名状!”钱仓终于把话挑明。
“宋长官要当灯塔的!必须维持住仁慈的领袖形象,不能沾到屠杀无辜的污点!”
“要放人,就干干净净地放!但放走后呢?人出咱们的地界,死活跟宋长官没有关系了!那是咱们自作主张、抗命截杀!
万一纸包不住火漏风,大不了挨顿处分!而这,正好是咱们最大的价值。替长官把脏活干了!”
在两人一唱一和,要把违抗军令的暗杀拔高到开国元勋的高度时,马连明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俩他妈在这没完没了,别自我高潮了!”马连明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表忠心的演讲,“张才那边都快把我终端打爆了!赶紧把你们手下靠谱人名发过来,再磨叽会,那帮流民要走了!”
“急个屁,这发。”王前和钱仓异口同声。
几份名单迅速传输到马连明的终端。
其实从三人建立频道起,这场大逆不道的密谈已完整落在余火的监听里。
希尔维娅听完全过程,没有立即向宋舟报告,反而顺手给几个法外狂徒开后门。通讯记录暂时隐藏,押送路线的几个利于逃生的岔口被标注。
等他们把脏活干完,再打包成报告发给指挥官也不迟。
毕竟这个方案本身就是她推演出的最优解。
至于是不是因为王前在通讯里那句“新来的夫人”,才让她心情大好、决定网开一面?
希尔维娅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拿核心逻辑模块起誓:绝对没有掺杂任何私心!
前提是先把情感模块删干净。
正巧,宋舟挑开破帘,牵苏小妍的手走来。
希尔维娅捕捉到十指紧扣的画面。
她快步迎上占领宋舟左侧的空位,指尖不讲理地勾进男人空着的掌心。
两个女人跟两大护法似的夹宋舟往大G走。
步伐暗暗较劲,苏小妍揉进宋舟怀里,希尔维娅也不退让,高耸的胸脯时不时蹭过男人的手臂。
不需要废话,单是快要凝成实质的酸味和杀气,足够让方圆十米寸草不生。
走到大G车门前,两女脚下一顿,谁也不肯低头绕去另侧,于是梗在原地。
宋舟深知修罗场多待一秒都是折寿,果断抽回两边的手:“我先去跟李涯交代两句,免得那小子待会找不见人干急。”
说完溜到一旁打电话。
宋舟刚走,希尔维娅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柳语晴这会舒舒服服窝在副驾的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