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伸手住她下，抬起她曾经傲的脸：

“陈霜寒，觉如何？被自己看不起的弟成母猪的滋味，还不错吧？”

“唐莲心，这几天被林清璇照顾得还好吗？”

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双臂被反绑举，双大开固定在铁架上，曾经清冷傲的代掌门如今浑布满鞭痕、蜡油、针孔和咬痕。

陈霜寒迷迷糊糊地抬起，看到张凌后，空的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却很快又陷麻木。

张凌哈哈大笑，大手在唐莲心丰满的雪上用力了一把，又伸手探她里抠挖了两下，才满意地来。

她曾经清冷傲的脸如今憔悴不堪，神空，中无意识地喃喃着“母猪…………求……”之类的话语。

陈霜寒早已神崩溃，每天只能发断断续续的母猪叫和求饶声：

这间牢房里满了各刑：铁链、鞭、蜡烛、针板、长假、带倒刺的夹、扩张……几乎应有尽有。

林清璇低着，声音微颤：

陈霜寒嘴颤抖，却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发低低的呜咽。

她每天都会被要求重复同一句话：

他大手一挥，示意林清璇打开牢门。

过去几天，她每天都要经历至少三次长时间的折磨。

张凌骑在洛清寒背上，缓缓走近两间牢房，目光扫过陈霜寒和唐莲心，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左边牢房里，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开，上布满鞭痕、蜡油痕迹和咬痕。

上午是鞭打和蜡烛滴刑，中午是让弟扇她耳光、踩她和，晚上则是林清璇亲自上阵，用各把她到失禁，却绝不让她昏过去。

林清璇带着众人走到最两间相邻的牢房前。

张凌骑着洛清寒先走陈霜寒的牢房，居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的代掌门。

“……我是母猪……母猪……求求你们……别我……别打我……我什么都愿意……”

林清璇颤抖着打开两间牢房的禁制。

她被绑在调教架上，上着狗项圈和，虽然也受了不少折磨，但还能保持清醒。

张凌看着彻底崩溃的陈霜寒和满恐惧却又带着

“主人……贱……贱对主人忠心耿耿啊……求主人……带贱回去吧……”

地牢后，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凌又转向唐莲心，笑着：

唐莲心挣扎着想要跪下，却被锁链拉得死死的，只能发带着哭腔的呼喊。

过去几天，这里成了林清璇发屈辱与压力的主要场所。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直到今天。

而陈霜寒的牢房，则完全是人间地狱。

“贱唐莲心，是主人的便……”

看到张凌现，她中顿时涌起狂喜与恐惧织的复杂情绪。

弟们立刻退开。

“主人……！”

她被要求每天着狗项圈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生活。

“不错，林清璇，你把她们调教得很有成果。本座很满意。”

唐莲心哭着：

“得很好。从今天开始，唐莲心暂时还留在你这里继续‘调教’，等几天再说。至于陈霜寒……本座倒是可以多玩玩。”

右边牢房里，唐莲心的情况稍好一些。

林清璇和几名心弟会定期前来，让她跪脚趾、用清理、喝，或者迫她自到后，再把沾满的玉势她嘴里让她净。

唐莲心的牢房相对“正常”。这是一间较为净的石室，虽然四冰冷，但至少有张简陋的石床和一张草席。

“……是……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他转对林清璇：

唐莲心虽然也受了不少羞辱，但相比之下已经算是“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