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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渺小而又恐惧的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也不懂。
在他日日夜夜的、用自己的欲望和精液进行的“浇灌”与“调教”之下,莉娜的身与心,早已在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神圣契约与原始本能的层面,彻底地、完全地,属于了他。
在她看来,他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神,他的恐惧,就是对她信仰的最大亵渎。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来平息神的“不安”,来让他重新拾起那份属于强者的、绝对的自信。
于是,她决定,用他教给她的、最深刻的、也是唯一有效的“语言”,来与他交流。
她缓缓地,收回了放在他膝盖上的手。
然后,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态,当着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不知所措的目光,慢慢地、无比虔诚地,俯下了自己的上半身。
她那头瀑布般的、柔顺的银色长发,如同月光下的溪流,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将双手,轻轻地按在了他因为坐在地上而弯曲着的大腿上,然后,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如同圣女般的头颅,将她那柔软的、樱桃般的嘴唇,凑向了他那因为震惊和恐惧,早已疲软下来的下体。
林哲的大脑,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了他预料的举动,而彻底宕机了。
他甚至都忘了去思考她那关于“魔法”的、可怕的真相。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脸,离自己的胯下越来越近。
随即,一股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他。
她,竟然在主动地,为他口交。
而且,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虔诚。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生涩,仿佛这是一项她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无比重要的仪式。
她将他完全地含入,随即,便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开始向上吞咽,喉咙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眼角也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而溢出了晶莹的泪珠,但她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到将他,深深地、深深地,吞入了自己那温暖而又狭窄的、柔软的喉咙深处。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顺从与献祭意味的“主动深喉”,如同一道天雷,瞬间击碎了林哲心中所有的恐惧、不安和敬畏。
那些关于“魔法”、“神明”的念头,被这股更加原始、更加直接、也更加具有冲击力的、性的征服感,彻底地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无论她到底是什么,无论她拥有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她的身心,都早已是自己的了!
她会因为自己的恐惧而恐惧,她会用最卑微的方式来安抚自己。
她不是神,她只是自己的,一件绝对忠诚的、拥有着神奇功能的“私有物”!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失而复得的、绝对的掌控感,让他浑身都战栗了起来。
林哲感受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被她那温暖、湿润、柔软的口腔和喉咙,以一种充满了奉献精神的姿态,深深地包裹着。
他看着她那因为主动深喉所带来的生理不适,而溢满了泪水的、美丽的银色眼眸。
那份刚刚才将他打入深渊的、对于她“魔法”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根深蒂固、也更加理直气壮的占有欲。
他一把抓住了她那柔顺的银色长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抬起来,迎向自己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重新燃烧起、属于“主人”的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了她一秒。
然后,他抓着她头发的手,便毫不怜惜地、用尽全力地,将她那小小的、精致的头颅,狠狠地、再一次地,按了下去!
“呜呕……”
莉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被压抑的干呕。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对待,而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林哲抓着她头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彻底地、完全地,重新掌控了局面。
他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她的“安抚”,而是主动地、蛮横地,将她的口腔和喉咙,变成了自己新的、发泄欲望的战场。
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犯性和侮辱性的方式,上下地、反复地,进行着深喉的抽插。
他的巨根,在她那狭窄、湿滑的食道里,一次又一次地进出,带出一声声淫靡而又令人不忍的“咕啾”水声。
莉娜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林哲的大腿,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但林哲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那根正在被温暖的喉咙反复吞吐、吮吸的肉棒上。
他看着莉娜那张因为缺氧和不断的干呕,而涨得通红的、泪流满面的、既痛苦又无助的绝美脸庞。
这种将“神女”彻底踩在脚下,让她用嘴来侍奉自己的、极致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征服快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
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都要强烈。
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抓着她的头发,以一种近乎于痉挛的、疯狂的频率,在她的喉咙里,进行了最后几十下冲刺。
最终,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他将自己那因为恐惧而积攒的、又因为重新掌控权力而变得更加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深邃、不断发出干呕却又无法拒绝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满了莉娜的口腔,并顺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向更深处涌去。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液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林哲的大腿上。
与此同时,因为被他强行按压着头部,以及喉咙深处无法承受的压力,一部分粘稠的液体,竟然开始沿着她的鼻腔,缓缓地、艰难地向上涌动,最终,在她那小巧而挺翘的鼻翼下方,冒出了一串细小而晶莹的白色泡沫,随着她的每一次急促而痛苦的呼吸,轻轻地破裂。
林哲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带来的阵阵痉挛,以及她因为生理上的极限而不断挣扎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终于彻底地确认,无论她拥有何种神秘的力量,她的身体,以及她的尊严,都已经被他彻底地、完全地掌控在了手中。
他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任由她无力地瘫软在了自己的腿边,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喉咙里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咳出来。
莉娜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止不住地发出难受的干呕声,眼泪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那美丽的银色眼眸。
她的嘴角和鼻尖,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显得狼狈而又脆弱。
林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怜悯或愧疚,只有一种如同帝王俯视自己臣服的奴隶一般的、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