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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巧姨,就这么豁出去了。
起码得了那滋味儿,咋也比见天的不上不下这么悬着好,一时间觉得更热,解开了几粒扣子,卷起了裤腿,站在清凉的河水里狠狠地踩着脚下的苫布。
苫布沾了水,死沉,大脚用力的翻过来,用棒子捶打着,动一动浑身便大汗淋漓,滴滴答答的顺着鬓角往下淌。
堤上有人走过的动静,大脚擦擦汗回过头,遮着日头去望,阳光下一个身影欢快地蹦跳着,顺着大堤的斜坡滑下来,身后带出一溜滚滚的土烟。
“大脚婶,洗苫布呐?”锁柱咧着嘴,笑摸滋儿地打着招呼,手里拿着草编的笼子,另一只手拎着根沾了沥青的竹竿儿。
“哦,锁柱啊。”大脚弯腰继续洗着苫布“大晌午的,不在家歇着又去疯?”锁柱举了举笼子说:“去沾知了,庆生呢?去找他了,没在家。”说着话,眼睛却瞟上了大脚弯身露出的一截白净的腰。
“谁知道死哪去了!”大脚听庆生又没在家,不禁有些生气。出门的时候还在呢,一会功夫又跑了,这些日子,庆生两条腿就像安了绷簧,在家一时也坐不住,一不留神就没了人影,不到饭点儿根本不回来。
“庆生忙活啥呢?好几天没看见他了。”锁柱上前帮着大脚,眼一抬,又看见了大脚低垂的领口,便顺着缝隙瞄进去,里面鼓鼓囊囊的两个奶子就那么晃荡着,一览无余。大脚却没注意锁柱的眼神,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天天不着家,没去找你?没啊!这狗东西,回家得好好问问。”大脚立起身,恼怒的说。
锁柱连忙移开眼神儿,帮着大脚拧干湿淋淋的苫布,心里也有些沮丧:咋就给庆生告了状?连忙把说出的话往回找:“兴许去学校了,学校里有活儿,老师说暑假里让帮着干呢。”
大脚“哼!”了一声,和锁柱两个人把苫布撑开,抖了抖水花,又叠边对缝的拢好,放在盆里,这才笑滋儿滋儿地说:“还是锁柱好,还知道帮婶儿干活呢,比庆生强老多了。”
锁柱不好意思的“嘿嘿”的笑说:“这有啥,往后有活儿,大脚婶尽管叫俺。行!”大脚收拾着东西,见锁柱还站在那里不动,帮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今天多亏你了,要不婶儿一个人还真费劲。去玩吧,哪天来找庆生,婶儿给你做好吃的。哎!”
锁柱爽快的答应,扭身往大堤上奔去。大脚在后面又喊:“小心点!别下河洗澡。”锁柱跑着应了一声,转眼就没了人影。大脚顶着火热的太阳,恹恹地回了家。富贵在屋里躺着,打着山响的呼噜睡得正欢。大脚看他那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着个洗衣的棒槌便照富贵的屁眼上捅,把富贵桶得一激灵,翻身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