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了，嘿嘿地笑着着，一下似一下地着，瞪了睛盯住了大脚迷茫的脸问：“咋样？咋样？”

那天，地里的活儿着实地多了些，富贵的酸得没了一力气，吃了饭便倒在了炕上，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嗓渴得冒了烟儿，富贵闭着喊大脚倒杯来，一连几声儿都没个动静，睁一看，大脚的被铺在那里，人却不知

好在庆生心里惦记着巧姨和大丽，大脚不找兴他，他乐得躲得远远儿的，家里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竟是一没有察觉。一连多少天，每日都耗在巧姨家里，生生乐坏了那娘儿俩。新鲜劲总有过去的时候，大脚和富贵毕竟岁数大了。

但她知，自己个的男人那说不的病，就那么好了，那一天，娘儿俩好不容易折腾得过了瘾，前脚庆生刚刚回了屋，后脚富贵就“滋溜”一下钻了来，吓了大脚一，光着的还来不及收拾，便被富贵劈盖脸地又压住了。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大脚忽地一下就掀翻了富贵，那富贵还在尽情地驰骋着，猝不及防就躺在了炕上，正想要翻跃起，却被大脚死死地压住了。

那大脚终于被得醒过了闷，猛地发现这一切真真儿的竟不是个梦，慌忙伸了手下去摸，天爷啊，自己劈开的大儿里，竟真的是一截有了骨的！

大脚就像是刘姥姥了大观园，一双睛竟似不够，不错神儿地盯在了那里，小心翼翼地去摸一下，却像是被火燎了，忙不迭地又缩回来，定了定神儿，又伸手去攥，却不敢使劲儿，仍是谨谨慎慎地捧着，像捧了件易碎的瓶儿。

力也渐渐地不支，这些天终于消停了下来。那富贵一旦消停下来，另一件事情立像堵在嗓的一团糟糟地，每天撩搔着他，让他吃饭睡觉都不安生。

天天吃了饭，撂下饭碗随便找个缘由就把庆生支了去，庆生刚刚门，两个人就着急麻慌地上了炕。十来年攒足了的饥渴，这些日一脑倾泻了来，每日里大呼小叫连绵不绝，竟似个没够。

“娘呀，真好了？”大脚颤颤微微地扭脸看着富贵，还是不相信的样。“可不真好了！”富贵骄傲地了，似乎善解人意，也随着他气宇轩昂地晃晃悠悠。“哎呦娘呀，老天这是开了！”大脚终于相信了前的事实。

“你啥！”大脚乏得透透的，却仍是拼了最后的一儿劲撑着。那富贵却呼哧带地把自己也脱了个净，兴奋得两冒了光，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行了！行了！”大脚听着糊涂，问他：“啥行了？”

富贵却不答话，脱得利索了便手忙脚地把大脚的扛到了肩膀上，那大脚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个东西顺着自己那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儿，像个长虫一样钻了来。大脚一下懵了，多少年了，大脚早就习惯了富贵的另一状态，潜意识里，那个实实的件儿再也和富贵扯不上关系，今天冷不丁这两样竟凑到了一，一时半会儿地，那大脚云里雾里的就像是了个梦。

大脚还是有些糊，顺着那件又朝上摸了过去，这回没错了，密密匝匝的儿里，那件连着自己的男人呢！

富贵攒足了力气一下一下着着实实地在大脚上拱着，心里的畅无法言语，那觉就像是又磨好了一张犁，终于可以在自家失而复得的地里，尽情地开垦，把憋了多少年的劲儿一脑地使了来。

终于放了心般一把把抓了个满满实实，在手里乎乎，，在大脚里，却比那百年的人参还要可人疼呢！接下来的日，两似乎突然地焕发了青，每日里地里的活累死了人，回到家里却仍是有使不完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