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婷。”赵倩也在喊着大婷。也许她们认为，大婷就是老大、也就是女当家的。一起围着大婷，问个不停。

我拒绝了她们，又给了返乡路费，但她们一个也不愿意回乡，又没有任何技能、特长，只能以青和相貌来打天下。汪玲还算好，最后嫁了人，日过的还算说得过去。张丽霞到歌舞厅里了三陪小。最糟糕的，是材、长相最的赵倩。

听到大婷说了，环是自制的。三个女孩围拢大婷，翻来覆去的看她手腕上的环，嘴里不停的发赞叹声。“大婷，你叫翔大哥哥给我们也一付吧，好不好？”女孩，都喜首饰。

时间不长，每人上的钱都得所剩无几了，看到兴致昂、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姑娘们，我索兴又给了她们每人两千块钱，好让她们过足购瘾。新州饭店五楼的包间里，除了大婷，她们谁也没有见过这排场、吃过这些。

“她们用了你那么多的钱，也应该报答报答你。现在的年青人都开放得很，是不是姑娘也没啥大不了的。想要成为姑娘也很容易，报纸上说的，只要到医院去，上几百元钱个手术，又能变回大姑娘了。”

女孩们开心得拍起了掌。玩了一整天，大婷累得不行。一到家，她就回房洗澡休息去了，三个女孩团团围住了我，非要我给她们环不可。

一百货大楼。

谁知这三个女孩见了大场面，到过了世界，哪里还能在她们家乡的穷乡僻壤呆下去。回乡两三个月后，她们又陆续的返回了N市，以各借来找我，有的甚至还要以相许，期望得到资助。

其他女孩立即呼响应。无可奈何，我领着她们，到了地下一层的小歌厅。打开了音响设备，让她们尽兴。二婷也跟了过来，端送饮料、当起了服务员。

见此情景，我站起来，快步走到了洗手间里，暂且回避一下。正洗着脸，二婷来了，她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大杯冰。“翔二哥，我听你的话，没有药你。还加上了止痛药，让她们大开心一下。

“什么！你又下药了？”“不下药，她们会害羞的，不好意思跟你来。”“弹琴！”我怎么能跟她们胡来，她们都是些小姑娘，将来还要嫁人。”

最后脱得仅剩下粉红的丝缎罩、三角内。似乎受了她的烈染，赵倩和汪玲也跟着边边脱，变成了着黄三式的赵倩和蓝三式的汪玲。

个个兴味盎然、胃大开，吃得兴采烈。我费了大笔金钱，一是于对三个女孩的怜悯之心，二来行善积德，也好洗刷我坑蒙拐骗的罪孽。

给了她们每人两千块钱，让她们买东西带回去。大婷和二婷没买什么东西，那三个女孩，了百货大楼，睛里放光来，见了什么都想买。

张丽霞参加过歌舞班，她的歌舞平蛮。在她的带动下，三个女孩载歌载舞，小歌厅里呈现前所未有的乐气氛。唱着、着，张丽霞首先开始现了异常的现象：她宽衣解带的起了脱衣舞来，边边脱。

她在宾馆里卖，被警察捉住送去劳教，再也没有任何音讯了，回去的路上，三个女孩依然兴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歇。“大婷，你们四个人，为什么都叫婷？”张丽霞首先发问。

二婷巧如簧，说得还有有据的呢。我从洗手间开着的门向小歌厅看过去，三个女孩手拉着手成了一个圆圈。优的舞姿、俏丽的面容、的衣着、诱人的材、的肌肤…犹如仙女下凡，看得我缭、心猿意。

“行，行！反正，你们后天就要走了，张丽霞，就叫你五婷。赵倩叫六婷，还有汪玲，就叫你七婷了，回去以后，写封信来，信封上署名几婷，我就知是谁了。”

清静的大婷，被她们吵得不耐烦了：“好、好、好。回去就让翔大哥哥给你们一人一付，行了吧？”

我被她们缠得脱不了，只得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给她们每人了两只不锈钢环，装到每个女孩的手腕上。玩着手腕上的环，女孩们仍然兴致很，一个也不想去休息。张丽霞提议：“到小歌厅唱歌舞去！”

“大婷，你们四个人的手腕上，怎么都有这么好看的环？在哪儿买的？”“环是着玩的，不是买的，是你们的翔大哥哥自己的。”

“这样喊起来，很亲切、也很顺啊。”“我们也要亲切顺，你也喊我们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