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曹就到。你们谈吧，我还有事，先走啦。”老李和吕红艳打过招呼，握了握我的手，吩咐我好好休养、尽快康复，然后告辞走了。

我连连称是，我对老李说：“一切都结束了，你帮我理掉手机、寻呼机和那辆白桑塔纳轿车吧。”老李答应着，又说：“上次我在你家见到的那个会开车的漂亮女孩，她就是你的三婷吕红艳吧？

护士小放下画册，边说、边走了病房。我在努力唤起我的记忆，回想我究竟是什么原因，又一次的住了神医疗中心医院。

那天晚上，我约了金抚大律师到你家去，正赶上他们往外抬你。金大律师迎了上去，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来，”老李挪了挪：“你的上挨了一警，住了医院。人虽然吃了大苦，却省去了相当大的麻烦…”

损兵折将还不算，重兵看守的要犯，就在他们的底下被你送到了极乐世界。他们怎么向上面待？能轻易的放过你吗？”

“仁兄…”“病家不用开，便知病情源。”老李用京剧《沙家浜》中江湖医郎中的吻打断了我的问话：“我知你想问我什么！

奇怪！后来，我画的墨群狼图和百犬图，参加了绘画艺术展示会，居然获得了二等奖，作品还以不菲的价格售，惹得不少与我相识的老总们时不时的找我索画。稽！“哇噻！”

这么肯定？”“当然啦！你这是第四次住院，我也是第四次护理你啦。你现在不仅狼画得很好，狗也画得很像样了。”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艳妩媚、光彩照人的吕红艳手里拎着一大网袋果，走了来。病房里顿时四生辉。

哭笑之间，老李手捧鲜走了来。我去泪，坐起来招呼老李。显然，他是接到了护士小的电话，赶来医院的。“哈哈，老弟！你好多了，可喜可贺啊！”老李说着一坐到了病床前的椅上。

终于，我理了绪、想起来了，想到儿惨遭毒手，我伤心落泪，想起我亲手杀死了王利宏，我是先笑后哭：“哈哈！王利宏，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牲，你竟然不请自到、上门送死来了！真的谢你！要不然，我又怎么能亲手为我的儿报仇呢？王利宏，你那个绝聪明的脑袋怎么也会犯下最简单的错误…你怎么就忘了我是绰号‘大姑娘’的化装大王呢？”

望着老李亲切的面孔，我想，如果不信任他，这个世界上我就没人可信了！我把婷的故事，从大婷开始直到九婷、以及认识黑老哥的经过，从到尾细细的说给他听。

老李不声不响的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调起他多次说过的老话：“我们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违法的事可不能啊！一定要远离三教九…”

我也在报纸上看到过她的寻人启示，她哪有一被绑架过的样！警察在你家的地下室里搜到了她的像片，还去找过她，也没有问什么东西来。她来看过你好几次，你还没有清醒，本认不她来，她很伤心呢。”

“你指的是哪一方面的麻烦？”我问老李。“当然是指法律方面的啦！”老李拉长了声调回答我：“你想想，刑侦的人在你家被你戏得丢尽了颜面。

“金大律师的平真，一句话，‘你们让杀疑犯和我的病休在家的当事人直接见面，烈地刺激了他，使他原本不稳定的病情扩大爆发了！’这就挡住了袭警、故意杀人等等起诉罪名。绑架、拐骗的起诉罪名，又被金大律师以缺乏证据、当事人神状态异常为理由驳了回去，后来，检察院决定不予起诉、迫治疗。我想了很多的办法，这才把你转到了这儿。”

“儿啊！九泉之下，你可以瞑目了，爸爸为你报了仇，也为你的老师和你的小伙伴们报了仇。儿啊！你生前，爸爸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现在，爸爸亲手杀死了残忍的凶手，为你最后尽了一次父亲的责任…”

护士小说：“余先生，你在绘画方面还真有些天赋！”“哪里、哪里！涂鸦画而已。倒是非常谢你对我的照顾！”“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

护士小边说，边拿起床柜上的画册，翻给我看。拿起笔来，我随手画了几条狗和狼，正如护士小所说的，还真像回事，再画其它的东西，惨不忍睹。

说到这里，老李转过了话题：“你时常喊着‘’、‘’的，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