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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壑,「哥,你这破空
调是不是该加氟了?一点都不凉快。」
「明天我找师傅来看看。」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语气温
和地说道,「你刚吃完辣的,肯定觉得热。先去洗个澡吧,洗完就舒服了。」
「不想动。」林小野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不安分地蹭了蹭,「而且……啧,烦死了。」
她皱着眉头,清秀的五官因为烦躁而拧在一起,手掌无意识地在小腹的位置
按压了两下。
「怎么了?」我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哪里不
舒服?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是肚子。」林小野咬了咬下唇,平时总是涂着深色唇釉的嘴唇今天干干
净净的,透着一股原本的粉嫩。她似乎有些犹豫,眼神躲闪了一下,但最终还是
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占了上风,「哥,你说……人要是压力太大,是不是内分泌
会失调啊?」
「有可能。你最近怎么了?」我心里猛地一跳,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但
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几天真是见了鬼了。」林小野坐起身,盘着
腿,抓了抓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语气里满是懊恼和不解,「我最近老是
做那种梦……就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春梦。而且感觉特别真实,真实得都有点吓人
了。」
我的手指在水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强压下心头涌起的那股狂热的兴奋感
。
「青春期嘛,做这种梦很正常。」我笑了笑,用一种过来人的、宽慰的语气
说道,「你今年才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的时候。加上你最近和阿龙吵架,
可能潜意识里有些焦虑,通过做梦释放出来也很合理。」
「放屁!谁他妈想那个傻逼了!」林小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声
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我梦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且……而且……」
她突然卡壳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朵尖都染上了一
层粉色。
「而且什么?」我循循善诱地问道,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
小兽。
「而且……我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是湿透的。」林小野猛地低下头,双手
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强烈的羞耻感,「操,太他妈丢人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就算是以前和阿龙……也从来没有过这么大反应。就
好像……好像身体里有个水龙头关不上了一样。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
冲天灵盖,下半身瞬间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那湿透的内裤,她那关不上的「水龙头」,根本不是什么春梦造成的。那
是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我强行唤
醒的原始本能。她的潜意识虽然被安眠药压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
被填满、被刺激的快感,并且在清醒后依然余韵未消。
这种隐秘的掌控感,这种把一个野性难驯的女孩在不知不觉中调教成自己专
属玩物的刺激感,让我简直要发狂。
但我必须忍住。现在的我还不能暴露,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还要慢慢品尝这
道美味的大餐。
「小野。」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充满兄长的包
容,「这没什么好丢人的。女性在做那种梦的时候,身体自然会产生分泌物,这
在医学上叫生理性唤起。你不用觉得羞耻,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正常个屁啊!」林小野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是被这种超出她
认知范围的身体变化折磨得不轻,「如果只是做梦湿了就算了,可是……可是我
下面还疼呢!」
这下我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我昨晚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毕竟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