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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解孙明的腰带。
腰带松开,裤子滑落。
孙明的阳物几乎是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孙明看着她那张素净的脸离自己的阳物不过咫尺之遥,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慕红泠直起身来,目光落在孙明那根昂然挺立的阳物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见过的阳物太多了,三十个男人,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软塌塌地半天硬不起来,有的急吼吼地还没进门就泄了。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根需要伺候的阳物罢了。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五根手指熟练地环住茎身,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处轻轻一蹭,孙明的阳物便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踮起脚尖,另一只手勾住孙明的后颈,将孙明的头往下拉,她的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惯用的、蜻蜓点水式的敷衍,而是一个真正的、深入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尖带着淡淡的茶香,灵巧地撬开孙明的牙关,钻进了孙明的口腔。
她的舌头缠上了孙明的舌头,不急不缓地搅动着,像一条滑腻的小蛇。
孙明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吻上来。
嫖客和妓女之间,接吻是罕见的,妓女什么都可以卖,唯独嘴唇不轻易卖,那是她们留给自己最后的一点东西。
可慕红泠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吻了上来,好像这不过是宽衣解带之后顺理成章的下一步。
她的左手握着孙明的阳物,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的敏感点。
她的右手勾着孙明的脖子,将孙明的头拉得更低,吻得更深。
她的舌尖扫过孙明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孙明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孙明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重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慕红泠在孙明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腻,像猫叫似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鼻音,钻进孙明的耳朵里,撩得孙明头皮发麻。
孙明终于明白为什么解语轩的客人愿意一掷千金了,这里调教出来的女人,太懂得怎么伺候男人了。
良久,慕红泠松开了孙明的嘴唇,微微后退半步,仰头看着孙明,她的嘴唇被孙明吻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微乱,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孙明知道,那水雾不是情动。
那是演技。
她的手上动作始终没有停,仍然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孙明的阳物,力道和节奏都恰到好处。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眼神看着孙明,轻声问道:“大爷,舒服吗?”
慕红泠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孙明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她的手仍然握着孙明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孙明没有回答,她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因为她已经从孙明粗重的呼吸、从孙明手心里微微发烫的体温、从孙明阳物在她掌中一下一下跳动的脉搏中,得到了答案。
“大爷不说话,”她微微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笑,“那奴婢就当大爷是舒服了。”
说完,她松开了手。
失去了她掌心的包裹,孙明的阳物在微凉的空气中弹了一下,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它,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跪得比之前更近。
她的脸正对着孙明的小腹,鼻尖几乎要碰到孙明浓密的阴毛。
她的呼吸拂过孙明敏感的龟头,温热而潮湿,让孙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腹。
慕红泠抬起双手,轻轻扶住孙明的胯骨两侧。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在孙明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微微偏过头,先用嘴唇碰了碰孙明的大腿内侧,那道隐秘的沟壑,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在那里印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孙明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她像是没察觉到孙明的反应似的,嘴唇沿着那道沟壑缓缓往上移,一路留下细碎的、湿漉漉的吻痕。
从大腿根部到腹股沟,从腹股沟到耻骨,她的嘴唇在孙明的皮肤上游走,偏偏绕过了孙明最需要她触碰的那个地方。
孙明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她的表情专注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不是在给一个嫖客做前戏。
终于,她的嘴唇抵达了目的地。
她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
舌尖卷起那滴咸腥的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然后被她抿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大爷的味道,”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陈述事实,“很浓。”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了孙明的龟头,那种湿润、柔软、紧致的触感让孙明闷哼出声。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与此同时,她的手重新握住了茎身没有被含进去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是浅浅地含住龟头,用舌尖快速舔弄马眼和系带,让孙明浑身发麻;然后猛地一低头,将大半根阳物吞进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紧紧挤压着龟头,激起一阵近乎窒息的快感。
“嘶——”孙明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她的发间。
她的头发浓密柔顺,在孙明的指间流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孙明攥紧了她的头发,本能地想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含得更深。
但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是孙明的动作,顺着孙明的力道将头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了孙明的小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却没有退缩。
她的喉咙深处又热又紧,像另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孙明的阳物。
她保持着这个深度停留了几秒,让孙明充分感受她喉咙的挤压,然后才缓缓退出来,嘴唇紧箍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阳物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