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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着口哨,而李元亨则像个待宰的小鸡般缩着身子。
我转过头,看向他,不屑的笑道:
“我说,你能别这一副死样子吗,我们又不是赴刑场!”
李元亨哭着脸说道:
“和赴死没区别!”
我眼珠一转,笑道:
“我有一计,可保你平安!”
李元亨对我是无限信任的,见我这么说,立即瞳孔一亮:
“真的!”
我说道:
“当然,等下不管我说什么,你直接附和就是了,保你无碍!”
李元亨连忙点头:
“只要能保证我不挨骂,方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有再接话,双手插兜往前走。
我们来到钟疏影的办公室前,我推门进去,李元亨跟在后面关门。
办公室是高三任课老师共享的,因为明天是周末,放假两天,大部分老师都提前离校了,此时只有钟疏影在办公室内。她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大腿上。
我视线不停往钟疏影胸口、大腿、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双脚上扫来扫去,心里不禁好奇,李元亨是傻子吗?虽然没有看到视频中女人的脸,但他就没有发现女人那身骚媚的打扮和她妈今天的穿着一模一样?
见我跟个痴汉似的上下打量她,钟疏影刚摆出的冷酷表情瞬间破防,她眼神变得有些不自在,用手紧了紧领口,又将套裙的裙摆往下拉了拉。
但她胸口裸露出的雪白和大腿的丰腴又岂是随便能遮住的。
我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钟老师,你找我们?”
钟疏影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李元亨,知道以她儿子现在的状态半天也蹦不出个屁来,问也白问。转而看向我,双手环在胸前,试图遮蔽那高耸的乳峰,淡淡的说道:
“说吧,你们两个刚才在讨论什么?”
我知道,以她性格,不可能开口就问:说吧,你为什么让我儿子叫你爹!
我盯着她胸口因为双臂压在上边而裸露出更多的乳肉,直接装傻,开始胡说八道:
“钟老师,你真的要听吗?”
钟疏影冷笑道:
“你要是害怕,也不用说!”
她似乎觉得自己拿捏住我了,脸上露出她标志性鄙夷之色。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耸了耸肩,说道:
“钟老师,我和李元亨刚才是在讨论一些关于你的流言!”
钟疏影眉头一挑,说道:
“和关于我的?说说看!”
我摇头道:
“还是算了吧,都是一些很过分的话,我说不出口,而且说出来,你肯定会生气!”
钟疏影冷笑道:
“你不说出来我才真的生气,你今天必须说,一字不差的说,我倒要听听,你们这些学生私底下是如何诋毁老师的。”
我一脸无辜的说道:
“钟老师,我和李元亨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你千万别骂我们啊!”
钟疏影淡说道:
“我保证,不管你说出如何难听的话来,我都不会怪你。”
“那就好!”
我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钟老师,很多男同学私底下都称呼你为大奶贱货,肥臀婊子,骚妇母狗,淫乱母猪等等。说你每天花着浓妆,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用鸡巴拍打你的榨取精骚脸,用鸡巴狂操你的贱嘴,好让自己用脸和嘴去接男人的精液和尿。说你每天穿着白色衬衣,故意将胸前一对大奶子露出大半,就是为了方便男人用手去揉搓你那对淫贱的大奶,用鸡巴去肏中间那道酸臭的奶沟。下面穿一条紧身的黑色套裙,一对骚浪的臀瓣把套裙撑得鼓鼓的,露出两条骚媚的大腿和淫贱屁股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从后面抱着你肥腚用鸡巴操你的骚逼和屁眼。还每天穿不同丝袜和高跟鞋,跟站街妓女似的,表面上是一个教师,私底下其实是一个四处勾引男人的下贱婊子,淫乱荡妇。”
我一口气将心中编排了半天的话说了个干净,一旁的李元亨都惊呆了,不知道是佩服我的胆量,还是惊恐于等下我该如何承受他妈的怒火。
钟疏影也是被惊得一双美眸骤然睁大,呼吸加重,带动胸前雪白的奶肉不停的抖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愣了片刻,她用手猛拍桌面,也不顾大半个奶子都快跳出来了,怒喝道:
“你,你们怎么能说出这么肮脏下流的话来?女老师上课必须化淡妆着工服,是学校硬性规定的。你们以为老师我每天提前半个小时起来化妆是为了什么?以为老师很想穿这身不合身的制服?以为老师想露出胸前——?总之,老师这么做都是因为学校的规定。怎么在你们口中,就成了一个——?这么下流的话,老师我都没脸说出口!”
看着钟疏影怒不可遏的样子,我摆手说道:
“老师,什么叫你们啊,我说了,这些话都是其他同学在传,我和李元亨也是才听说的,不信,你问他。”
钟疏影看向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眯眼道:
“是吗?”
要是换作平时,李元亨早就被她的眼神吓得说出真相来,好在我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他被吓得不敢说话,只得老老实实的点头。
钟疏影给了自己儿子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看向,淡说道:
“是老师失态了,还有哪些传言,你都说出来,老师不怪你。”
毕竟是见过风浪的成年人,钟疏影很快就镇定下来,这也不得不让我佩服她的心理素质。我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继续说道:
“很多男同学都拍了你平时在校园里走动和上课时的照片以及视频,有时你弯腰捡笔,胸前奶子露出大半,连黑色的乳晕都能看见,所以就有同学传言你因为生过三个孩子再加上和不同的男人性交,嗯,也就是操逼,乳晕和奶头变得又大又黑,简直就是一头下贱的大奶母牛。”
说着,我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钟疏影胸口裸露出的雪白乳肉和刀口般的奶沟,可惜只差一点就能看到乳晕了。
钟疏影用手将敞开的领口合拢,瞪眼看着我,说道:
“你说就说,眼睛不要乱看!”
我撇了一下嘴,说道:
“他们拍了很多你的照片和视频,但最喜欢拍你的背影了,因为你总是翘着一对骚腚在校园里走来走去。他们常常意淫从后面扶着你的大屁股,操你的小穴,不停的操,操得你两瓣肥臀啪啪作响,操得你骚逼里淫水直流,直冒白浆。他们还要操你的屁眼,把你的屁眼肏得又松又垮,再也兜不住屎,稍微不注意,肠子就会掉出来,上课时不得不在屁眼里塞入肛塞。有个人曾拍下你上楼梯时露出大半个屁股和夹住丁字裤臀缝的照片,卖了几万块钱。钟老师,你是不知道你在男同学中多受欢迎!”
钟疏影神色有些恍惚的说道:
“几万块?竟然能卖这么多?不对,偷拍这种行为已经是触犯法律了,还高价出售,简直不可理喻。还有,什么叫受欢迎?难道老师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处在青春期男生心里的想法?除了拿老师我的照片做些邪恶肮脏的事以外,心里肯定还想着更过分的事!”
“钟老师,我都说很多遍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我装作有些无奈的说道。
钟疏影皮笑肉不笑看着我,眯眼道:
“那你还真是老师的好学生啊,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摊手道:
“钟老师,你知道的,我是个好学生,对于他们这种龌龊的行径我一向是不参与的,知道的也不多。也就知道他们总喜欢把偷拍你的照片用A4纸打印下来,在你脸上写上淫贱母狗、骚逼教师,在你奶子上写下爆乳荡妇、巨奶母牛,在你肚子上写下下贱孕奴、生育机器,在你裆部和肥臀上写下人形肉便器、泄欲工具、全体师生专属精壶尿桶等字样,或是把你这张榨精骚脸P到那些身材和你相仿的av女优身上,然后把打印下来的A4纸贴到小便池或者马桶上,对着你的照片射精撒尿拉屎,据我所知,全校每个男厕,每一个小便池和马桶上都贴过无数张你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被浓厚的精液和尿水给浸透了,有些男生还用你的照片擦屁股呢。”
听我说完,钟疏影的脸涨得通红,咬着牙说道:
“还有吗?”
我笑道:
“当然还有啦,不少男同学都计划着如何操你。有人提议在你上课时,几十个男同学一起上,把你压在讲台上,撕烂你身上的衣服,然后当着女同学面把鸡巴塞入你贱嘴、骚逼、乳沟、臭屁眼里,一边操你,一边玩弄你这对淫贱大奶子和一双穿着丝袜的臭脚。剩下的男同学在后面排队,不停的轮奸里,知道你胃里、子宫内、直肠里被灌满精液,直到你的下巴被肏脱臼,奶子被揉烂,骚逼被肏肿,屁眼被操破。”
“他们会喊来其他班级的男同学一起轮奸里,拍下你挨操时的淫贱模样,威胁你当他们泄欲工具,性奴,肉便器,人形马桶。每天在教室里,教师公寓里,男生宿舍里不停玩弄你的肉体,奸淫你身上的骚洞,把你绑在男厕的马桶上,充当全体师生的精壶尿桶,每天24小时不停的挨操,直到你子宫被玩烂垂脱出来,直肠掉出屁眼为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母狗、贱货、婊子,荡妇!”
等我说完,钟疏影并未像之前那般暴跳如雷,而是极为淡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的这些,老师我知道了。青春期的男生嘛,体内荷尔蒙分泌旺盛,在脑子里意淫身边好看的女性属于正常现象,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都能理解。”
说完,钟疏影突然双眼死死的盯着我,话锋一转,说道:
“你现在说说,先前在教室里,你为何让李元亨喊你爹?你想当老师我的丈夫不成?还是说,你也像你口中那些男同学一般,想要操老师?”
钟疏影的声音极具诱惑力,精致高冷的脸上也浮现一抹妩媚,但她的眼神很冷,冷到令人胆颤,让人忽略了为人师表的她竟然会说“操”这种粗鄙的字眼,反正一旁的李元亨被吓得双脚不由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