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铭歪看她，“大多数时候你是，偶尔我是，互补，很好。”

同样没有排到的新人，有些失望，细细说着话往回走，一步三回的看着民政局门。

“是的，老婆。”

“你嘛？”

“失望什么呢？总之，你逃不掉不是吗？”

祁铭掏手机，在光底下拍了一张两个红本叠在一起的照片。

黎琼戈松了气，抖抖薄毯，“早说嘛，吓我一。

二人很快登完记来。

五半，民政局工作人员下班，队伍刚好排到黎琼戈他们前面两个。

祁铭一把拿过她的红本，两本红本叠在一起，很满足。

“哈？你嘛？拍照发朋友圈啊？”

“嗯……”祁铭摆着两个红本，似乎在找角度。

黎琼戈摇摇他的手臂，问他。

盼了多久这一天，他已经记不清了，甚至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期待。

“明天一早来，第一对儿登记的新人，怎么样？”

所有的清洁活动都似乎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行的。

第二天，祁铭如他所言，一大早就把黎琼戈从床上拉起来。

清洁工拖着工来清洁路，从两人面前经过，免不了有些疑惑地看两人一。

黎琼戈困难地坐起来，着睛，本梦半醒，由着他给自己换衣服，然后被他拖到厕所，递上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

天渐渐放亮，民政局三个字在晨曦中格外醒目和耀。

黎琼戈看着祁铭，他还是那副淡定的样，似乎并没有因为没能成功登记而觉失望，就好像之前一下飞机就急着拉她来民政局的人不是他一样。

黎琼戈放下手，了外搭的，“我发现你有时候真和小朋友一样。”

黎琼戈拉着祁铭在民政局门的台阶上坐下，早上气温比较凉，黎琼戈穿了一件外搭。

祁铭哭笑不得，调好空调温度，也回到床上，“睡，想什么呢，明早我会很早就把你叫起来的，别忘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

祁铭全细胞都活过来了一样，拿着红本笑得灿烂极了。

黎琼戈裹着被翻到床的另一边，咬着被一角忍着笑。

祁铭被抓住小辫一样的尴尬和窘迫，把她回床上，“你该睡觉了，明早需要早起，OK？”

等到真正清醒，已经和祁铭现在了民政局门。

黎琼戈翻手机来看他的朋友圈，至今为止没发过一条动态，简直稀奇，真让人会误会他是不是本不知朋友圈这东西。

“谢谢你的祝福啊，我们会幸福一辈。“

祁铭她的手，牵起她的手往车上走。

“这就结束了？”

祁铭对陌生人的祝福到满足极了，展现他少有的耐心和光，把两人相牵的手举得的。

“我替你收着。”

黎琼戈看着民政局已经关上的门，转朝祁铭耸肩，开了个无关要的玩笑。

——

这晚，祁铭早早着黎琼戈上床休息，黎琼戈疲惫极了，以为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提防着他。

祁铭瞧她一，“有问题吗？”

后的新人认黎琼戈，上来要了涨合照和签名，黎琼戈同意了，之后才和祁铭一起回了公寓。

黎琼戈拿着红本，不敢置信，在手上一下一下颇有节奏的拍打着。

黎琼戈看着门的人，没有提起先离开的事，就算已经很累，还是陪他等着。

两人互望着傻笑，一直到民政局开门。

黎琼戈偏着和他对视，“是这样的。绝。”

清洁工笑着走远了。

黎琼戈拿着红本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祁铭反问。

黎琼戈惊了，祁铭居然会有这幽默的一天，本顾不得其他，蹿近祁铭，覆在他上，问他：“祁铭，你老实代，上次我说代沟之后，你是不是悄悄在网上看帖补课了？”

祁铭笑了两声，“假装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一不失望呢？”

“这就算结婚了？”

民政局的效率显然不算，五时外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伍，而黎琼戈和祁铭后也又排上了后来才来的人。

祁铭朝那人友好的笑笑，然后牵起黎琼戈的手，和那人说，“我们要结婚了。”

清洁工怔了怔，朴实地回他们俩一个微笑，“恭喜恭喜啊！你们肯定是今天第一对儿登记的新人了！”

“看来运气不太好，上天注定要让我少当一天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