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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永远记在心里的哦。过几天,等您下面的小嘴不那么红肿了,记得再到我这个摊位上来找我,我这里啊……还有更好玩、更刺激、更能让您爽上天的宝贝,等着给您好好体验体验呢!”
“当然了,如果您能带上一些‘诚意’,或者……愿意用您这美妙的身体来‘支付’的话,我或许还可以考虑给您一些更‘特殊’、更‘深入’的‘私人定制服务’哦,保证让您体验到连神仙都羡慕的无上性爱乐趣!您……可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哦,不然……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万一不小心把今天拍到的这些‘精彩瞬间’,发给您那位年轻有为的小丈夫,或者……公之于众的话……那后果……您自己掂量吧,嘿嘿嘿……”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威胁与赤裸裸的敲诈勒索,那双淫邪的小眼睛中,更是闪烁着狡黠、贪婪与病态占有欲的光芒。
奥黛丽此刻依旧沉浸在高潮过后那巨大的空虚与迷离之中,身体酸软无力得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眼神中充满了羞耻、茫然、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这种粗暴凌辱的病态依赖与淫荡渴求。她挣扎着,想要从那片肮脏的毛毯上坐起身来,可是她身上那件嫩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此刻已经因为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湿而变得皱巴巴、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丰满成熟的胴体曲线,胸前那对因为失去衣物支撑而微微下垂、却更显丰硕诱人的雪白巨乳,以及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顽强挺立的深色乳头,都完完全全地裸露在空气之中,在暧昧的粉红色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黏腻不堪,那双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也早已被各种污秽的液体弄得斑斑点点,甚至还有几处被粗暴地勾破了丝,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混合了汗臭、精液、阴水骚臭以及廉价香精的古怪味道。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出血的粉嫩唇瓣,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低声说道:
“你……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我恨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来找你了!你……你休想……休想再见到我!呜呜呜……”她的声音虽然充满了屈辱与愤怒,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不符合她此刻处境的倔强与执拗,只是那声音深处,却难以掩饰那股发自内心的、对未来的深深的慌乱、恐惧与绝望。
摊主汉斯闻言,发出一声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冷笑。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开始收拾那个简陋肮脏的“VIP贵宾体验室”,同时用一种充满了威胁与玩味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呦喂,我的风骚大美人儿,您可千万别这么快就下结论嘛。您这副天生的淫荡媚骨,还有这尝过一次就让人欲罢不能、回味无穷的极品骚穴,我可是会永远珍藏在我的记忆深处的。我这根‘快乐神根’啊,简直就是为您这样的绝世尤物、天生浪货量身定做的。三天之后,‘梦幻嘉年华’还有最后一场,到时候我会准备一些更‘劲爆’、更‘刺激’的新玩具,还是会在老地方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您要是……不来的话……嘿嘿……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今天发生在这里的这一切,包括您刚才那副……嗯……‘淫荡至极、浪骚入骨’的精彩表演,会不会通过某些特殊的渠道,比如……网络直播、小视频网站什么的,传遍整个城市,甚至……让您那位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小丈夫,以及您那些位高权重、道貌岸然的同事们,都好好‘欣赏欣赏’您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呢?您……可要想清楚哦,我的大美人,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决定啊,嘿嘿嘿……”
他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奥黛丽那依旧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性感胴体,伸出那条分叉的、如同毒蛇般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双淫邪的小眼睛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占有欲与必得的狰狞。
奥黛丽听到汉斯这番赤裸裸的、充满了下流与无耻的威胁,心头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恐惧与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毒液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体都如同坠入了冰窖般,瑟瑟发抖。
她再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下体的肿痛以及内心的屈辱,手忙脚乱地从角落的垃圾堆上抓过那件早已被弄脏的风衣,胡乱地披在了自己那依旧黏腻不堪、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身体上,然后便如同丧家之犬般,踉踉跄跄、失魂落魄地冲出了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充满了噩梦、凌辱与无尽悔恨的“VIP贵宾体验室”。
外面的夜风格外喧嚣,带着嘉年华特有的嘈杂与热浪,吹拂在她那滚烫的脸颊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与肮脏。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风衣的下摆处,以及她那双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上,都沾染着一些不明的、深色的、黏稠的污渍,那是她之前高潮时喷射出的爱液和汉斯手上以及那根假阳具上的污垢混合物。
她的双腿之间,依旧是一片狼藉,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属于陌生男人的肮脏气息,以及自己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肿痛感。她的心头不由得一阵阵绞痛,一股强烈的恶心、屈辱与自我厌恶感,如同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早已蓄满、即将夺眶而出的屈辱泪水,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痕,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如同逃命般,朝着之前与卡斯分开的那个大屏幕方向,跌跌撞撞地快步跑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无助、恐惧、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卡斯这个她名义上的“小丈夫”的病态依赖与变态渴求。
卡斯此刻依旧站在那个临时搭建的大屏幕前,眉头紧锁地关注着新闻报道中关于边境冲突的最新进展,丝毫没有察觉到奥黛丽方才所经历的那场如同噩梦般的可怕遭遇。
奥黛丽气喘吁吁、脚步虚浮地挤到他的身旁,伸出那只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小手,紧紧地、几乎是带着一丝绝望地攥住了他的衣袖。她那张原本娇媚的脸蛋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哆嗦着,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笑容,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哽咽与虚弱说道:
“小……小卡斯……阿姨……阿姨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是刚才在里面玩得太疯了……有点中暑了……我们……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阿姨……阿姨想早点休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和虚弱,宽大的风衣下,那具丰腴性感的胴体依旧在微微地颤抖着,雪白娇俏的脸颊上,也泛着一层不太正常的、病态的潮红,额头上甚至还渗着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