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喘息着起身,翻身躺在一旁,她拉过李承,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她一手抚着他的背,一手伸向他的下体,轻轻揉弄着那根湿漉漉的肉龙,眼中满是痴迷。她低声道:“承儿,你还小,可这东西真不输你爹……再过几年,母后怕是真要被你干死……”
她脑海中浮现李阙健硕的身躯,又对比李承这瘦弱却充满活力的少年,心中一阵悸动。
“阙儿……对不起……母后爱你……可是承儿也是我的骨肉,他也无比迷恋我……我实在无法拒绝他……”苏月心知道,她已彻底沉沦在这乱伦的深渊中,难以回头。
战场上,李阙的剑法无敌于天下,可他却不知,自己最爱的女人正被自己的血脉玷污。寝宫内,苏月心与李承的激情尚未平息,她抱着儿子,呢喃着淫语,沉浸在乱伦的快感中。
这场战争与这场淫乱,宛若两条交错的河流,一明一暗,一刚一柔,却都奔向不可知的终点。
……
苏月心与李承的激情方歇,她侧躺在锦被之上,雪白丰腴的娇躯依旧散发着热气,巨乳压着床榻,乳浪起伏,肥嫩的大屁股微微翘着,臀肉莹润如脂。她一手搂着李承瘦弱的身子,将他揽入怀中,另一只玉手轻抚着他俊美的脸庞,指尖在他眉眼间流连,眼底满是柔媚与满足。李承的小脑袋枕在她绵软的胸脯上,呼吸渐渐平稳,他的小手无力地搭在母亲的蜂腰上,似是还未从方才的狂热中回过神来。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锦被半遮半掩,露出苏月心那曲线玲珑的胴体,烛光映照下,肌肤玉润冰清,宛若一尊熟艳的母性媚力化身。
“承儿,母后的小心肝,你方才真厉害……让母后舒服得魂儿都飞了。”苏月心声音娇娇怯怯,带着几分嗔媚,她低头在李承额头落下一吻,艳唇柔嫩如花瓣,触感温热湿润。她看着儿子那张俊脸,心中涌起一阵浓烈的爱意与依恋。
“你还小,可这身子已经这么会疼人了,母后真是爱死你了。”她轻笑出声,手指在他唇边摩挲,语气中满是对他的宠溺。
李承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他抬头看向母亲,星眸清澈却带着几分稚嫩,低声道:“母后,我也喜欢你……你这样抱着我,好舒服。”
他声音略显青涩,却透着一股少年独有的纯真,苏月心听在耳中,心头一热,搂得更紧了些,低语道:“傻孩子,母后这身子以后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母后都给你。”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似要把这少年彻底融化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时光倒流回两年前。
那是大梁国皇帝李阙南巡的一个月。李阙后宫佳丽如云,人数早已扩张至数百,五位大妃虽仍是他的心头肉,尤其是苏月心这个皇后,更是倍承恩泽,夜夜被他翻牌宠幸。然而,比起当年李阙初登基时一心一意只有她的日子,如今的恩宠终究分散了开来。苏月心虽贵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却也难免生出被冷落之感。
李阙的后宫中,新晋的妃子个个年轻貌美,争奇斗艳,她虽艳冠群芳,可那份独占帝心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每当夜深人静,她独守寝宫,望着空荡荡的龙床,心中总有一股难言的寂寞与空虚。李阙南巡的这一个月,更是让她欲火难耐,那种长期积压的渴求如野火般在体内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尽。
那日正值午后,苏月心因多日未被临幸,身子乏倦,便在寝宫内小憩。她身着一袭轻薄的浅绿色宫装,躺在龙床上,纱裙下那对豪乳高耸如雪峦,乳晕的轮廓隐约透出,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修长勾人的粉腿交叠着,散发着熟艳无匹的风情。
她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浮现李阙健硕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阳具如铁棍般征伐她的花径,淫水四溅,酥声颤喘。她在梦中扭动娇躯,檀口微张,吐出一串模糊的呻吟,玉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春梦正酣时,李承悄悄推开寝宫的门,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他本是来看望母亲,见她睡得香甜,便在一旁的长榻上坐下,静静等候。那年他才孺子之龄,生得俊美无俦,眉眼间依稀有李阙年轻时的影子,身子却还瘦弱青涩,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秀。
苏月心从春梦中悠悠醒来,眼皮微抬,凤目半睁,朦胧间看到李承坐在一旁。那一刻,她心头猛地一跳,梦中的欲火尚未消退,见到这俊美的小儿子,顿时春心荡漾。直接原因当然是她寂寞难耐,李阙不在身边,她的身子早已饥渴难忍,可更深层的原因却是她那奇特的体质——对母子禁忌关系格外敏感,无论是和当年废太子李羌的那一段堕落往事还是后来成就和亲生儿子李阙的美事皆因此而起。
小时候抱着李承喂奶,苏月心便偶尔会感到下体一阵莫名的悸动,那时李承尚幼,她还能压抑住心头邪念。可随着李承渐渐长大,眉眼愈发俊朗,身形虽瘦弱却透着一股少年活力,她面对他时发情的次数越来越多。
那种禁忌的刺激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每每看到李承,她都忍不住幻想将他压在身下,肆意欢好。她曾无数次在心中挣扎,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儿子的儿子,绝不可越雷池半步,可这日春梦醒来,欲火焚身,她终于再也把持不住。
她轻咳一声,坐起身来,纱裙滑落肩头,露出晶莹剔透的锁骨与半边雪白的乳肉。她故意伸了个懒腰,巨乳随之晃动,乳浪翻滚,纱裙下那对硕大的乳晕若隐若现。她瞥了李承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好奇,她心头一荡,唇角扬起一抹柔媚的笑意。
“承儿,母后睡得有些乏了,你过来帮母后按按肩吧。”她声音软糯如蜜,带着几分慵懒与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