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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香,混杂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他的眼神如炽,喉头滚动,脚下
不由自主地靠近那扇半掩的朱门。
门缝中透出的烛光摇曳,李睿屏住呼吸,探头望去。只见李烟笼斜倚在鎏金
软榻上,长发浓密如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朦胧如烟的珍珠簪松松垮垮地挂在
发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她一袭薄纱睡袍难掩体态风流,锁骨精致若隐若现,
柳腰纤细却衬得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愈发高耸。她的粉臂轻抬,十指纤细,正缓
缓滑向自己的私处。
那蜜穴周围,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微微卷曲,在烛光下泛着幽光。她琼鼻
轻哼,红润的朱唇微张,吐出一声声娇啼,似痛苦又似欢愉。李睿瞪大了眼睛,
视线死死锁在那果冻般晃荡的双峰上,饱胀的乳头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引得他下
腹一阵紧绷,大鸡巴青筋暴绽,几乎要撑破裤裆。
李烟笼,这位曾经的大梁长公主,武功高强,信奉佛法,本该清心寡欲,却
因后宫的寂寞而难以自持。她无儿无女,膝下空虚,后宫中妃子如云,争宠斗艳,
她虽贵为皇帝的姑姑,却也难压过其他妃子一头。如今李阙征战在外,她连个说
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夜深人静之时,寂寞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慰藉那颗躁动的心。
她的姣美俏脸此刻染上面若晚霞般的红晕,柳烟眉柔媚地蹙着,眼底春潮涌动,
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虚空,仿佛在幻想着李阙那雄壮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她指尖
轻揉,蜜液濡湿了纱衣,香汗淋漓地顺着如同麻糬般柔软的肌肤滑下,滴落在锦
被上。她不知道,这一幕竟被李睿尽收眼底。
李睿心跳如擂鼓,他盯着那臀线诱人的美臀,满月般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
颤,修长细腻的美腿蜜色紧致,腿肚微微绷起,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他脑中只有
一个念头:这烟妃既然如此饥渴,自慰得如此放荡,肯定需要男人来满足她。
他自恃年轻气盛,又仗着母亲董丽华在后宫的威势,认定李烟笼不过是个寂
寞的妃子,定会臣服于他的胯下。他推门而入,喘着粗气道:「烟妃娘娘,既然
如此寂寞,何不让我来伺候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眼神如饿狼般
扫过她明艳赤裸的身躯。
李烟笼猛地一惊,娇躯一震,迅速坐起,薄纱滑落,露出那对醇厚饱满的美
乳。她俏脸瞬间冷若冰霜,柳眉倒竖,眸子中杀意骤现。她对李阙忠贞不二,即
便自慰也只因思念夫君,怎容这小畜生玷污?
她身形如电,一掌拍出,劲风凌厉,直取李睿胸口。李睿猝不及防,被她擒
住手臂,反剪在地,动弹不得。
「大胆孽畜,竟敢窥视本宫,还出言不逊!」她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睿疼得龇牙咧嘴,却仍不服输,狞笑道:「你自己淫荡自慰,还装什么高?」
此言一出,李烟笼怒火中烧,抬手便要一掌毙了他。
就在这时,惠妃恰巧也经过附近,听闻有动静便匆匆赶来。她一袭素衣,体
态柔弱,巨臀饱满诱人,乳房高耸,挺拔有致。她性格温柔驯良,见状连忙上前
劝阻:「烟妃姐姐息怒,李睿虽莽撞,毕竟是皇子,也是陛下的骨肉啊!」这位
温婉限量的惠妃哪知道,李睿这妄图奸淫妃子的孽障甚至不是李阙的种。
惠妃轻声细语,眼底带着恳求。李烟笼冷哼一声,手掌悬在半空,终究没落
下。她虽愤怒,却也知此事关系甚大,若贸然杀人,哪怕她身份尊崇也会难以全
身而退。她松开李睿,起身整理衣衫,薄纱下的丰乳晃荡,引得李睿又是一阵目
眩神迷。
李烟笼不甘心就此罢休,当即派人请来董丽华。她要让这骄横的女人看看自
己儿子做的好事。董丽华很快赶到,她一进门,便见李睿狼狈地坐在地上,顿时
柳眉一挑,怒声道:「烟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儿动手!」
她丝毫不问缘由,径直上前将李睿扶起,拍去他身上的尘土,护犊之情溢于
言表。在她眼中,后宫除了苏月心和闵柔,其余妃子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儿,李烟笼纵然武功高强,也不过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女罢了。
李烟笼气得俏脸发白,指着李睿道:「你问问他做了什么!他竟敢闯入本宫
寝殿,出言轻薄!」
董丽华却冷笑一声,毫不退让:「我儿不过是年少轻狂,你一个老女人自慰
被撞见,羞恼成怒罢了,有什么资格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