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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维持元帅的威严,可那对喷涌奶水的巨乳却让她显得格外
淫靡。
士兵们接过瓷碗,低头啜饮那带着浓重奶腥味的汁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
开,令人皱眉,却又奇异地激发了体内最原始的冲动。一个年轻士兵捧着碗,小
口抿着,目光却死死锁在闵柔的乳头上,脑海中浮现出直接含住那成熟无比的红
色乳头吮吸的画面。他想象着那柔软的乳肉在唇间挤压,奶水喷入口中的滚烫触
感,不由得胯下坚挺的阴茎硬得发痛,片刻后,竟颤抖着射了出来,白色液体淌
在草地上,腥气弥漫。
另一名老兵端着碗,边喝边眯眼打量闵柔那雪白柔嫩的大屁股,想象着将脸
埋入那肥厚的丰臀间,舔舐她的臀沟,感受那温热的肉感。他喝得急了,奶水呛
入喉咙,咳嗽两声,手却不由自主伸向裤裆,快速撸动几下,粗大的肉棒喷出浓
精,洒在脚边的泥土上,混着奶腥味,军营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淫靡的气息。
更有甚者,一边喝着奶水,一边低声呻吟,手指在空中虚握,仿佛正揉捏着
闵柔那丰满的大屁股,片刻后身子一颤,精液射在自己的战靴上,眼神却愈发狂
热。
尽管奶水味道咸涩难咽,士兵们却无人嫌弃,反而愈发亢奋。他们喝下这来
自大元帅的乳汁,仿佛饮下了圣水,体内欲火与对母亲的眷恋交织,化作一股无
法抑制的战意。
有人低吼道:「为了陛下,为了圣母大元帅,杀尽匈奴狗!」
有人则跪地叩首,泪水混着奶渍淌下脸颊,发誓以死报效。
闵柔看着这一幕,心中既羞涩又感动,她挺起胸膛,让那对巨型玉乳更加显
眼,低喝道:「将士们,喝了老娘的奶,便是老娘的儿郎,今夜随陛下杀出去!」
此言一出,士气如虹,士兵们纷纷举起武器,吼声震天。
突围之战随即打响。李阙手持长枪,率先冲下高地,汗血宝马嘶鸣,枪尖刺
穿一名匈奴骑兵的胸膛。闵柔紧随其后,双剑如虹,半裸的胴体在月光下闪耀,
她豪乳晃动,奶水滴落草丛,剑锋划过敌人的咽喉,血花四溅。宁柳儿白裙飘扬,
剑气纵横,宛如月下仙子,每一剑都带走一条性命。张猛殿后,大刀挥舞,掩护
全军。士兵们受奶水激励,个个如猛虎下山,眼中燃着疯狂的战意,手中的弯刀
与长矛刺向敌阵,竟将匈奴人杀得节节后退。
札合木见势不妙,咆哮着催动骑兵反扑,却挡不住这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狂
潮。一名喝过奶水的士兵,手持短矛,冲入敌群,矛尖刺穿一名匈奴人的腹部,
他自己也被弯刀砍中肩头,却浑然不觉,嘶吼着扑向下一个敌人,直至力竭倒下。
另一名士兵,脑海中满是闵柔那成熟无比的红色乳头,挥刀砍翻两敌后,被箭矢
射穿胸膛,临死前仍低喃:「大元帅……陛下……」血染草原。
战斗持续至黎明,匈奴残部终于支撑不住,四散溃逃。李阙一枪刺穿札合木
的咽喉,老将瞪大双眼倒下,复仇之火彻底熄灭。大梁军队付出惨重代价,却成
功突围,残存将士不足千人。
李阙喘着粗气,左臂箭伤隐隐作痛,他转头看向闵柔,见她战甲全毁,雪白
的肌肤上满是血污,那对丰满的双乳依旧挺立,乳头淌着最后的几滴奶水,滴落
在地,宛如战后的祭品。他沉声道:「干娘,此战若无你之力,我等早已全军覆
没。」
闵柔闻言,豪爽一笑,拍了拍胸脯,巨乳晃动,低笑道:「陛下,臣妾这对
奶子可不是白长的!」
大梁残军在突围后的河滩旁休整,士兵们席地而坐,喘息着舔舐伤口,眼中
却仍残留着那股浴血奋战的狂热。按照战前承诺,李阙下令召来杀敌前五的勇士,
兑现让他们亲口吮吸闵柔乳汁的赏赐。五名士兵被带至帐前,皆是满身血污的彪
悍之辈,年纪从二十出头的青年到四十余岁的老兵不等。
此刻,他们站在闵柔面前,目光炽热地锁定那对丰满的双乳,喉头滚动,胯
下早已鼓起明显的隆起,粗大的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裆。
闵柔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豪乳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深邃如酒渍,
乳头硬挺如熟透的樱桃。她低声道:「尔等英勇杀敌,此乃陛下与本帅的赏
赐,
来吧!」说罢,她双手托起那对硕大白皙的乳肉,挤出一抹诱人的乳沟,示意士
兵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