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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鲁
地揉捏着那颤巍巍的嫩臀,指尖陷入臀沟,感受着那紧致而滚烫的触感,低吼道:
「好个肥屁股,老夫二十年没尝过女人,就为了你这骚货!」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探去,试图撕开她湿漉漉的小屄,苏月心惊恐万分,
双腿猛地夹紧,可那修长绝美的大腿却因水滑而无法用力,只能无助地颤抖。她
红通通的脸颊上汗水涔涔,桃花眼中泪光闪烁,带着屈辱与绝望,尖叫道:「住
手!本宫是皇后,你敢如此下流!」
她的挣扎让那对巨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乳波飘移,奶水飞溅,乳晕扩散的大
奶头在管牟掌中被捏得发硬,硕大的乳晕因充血而颜色更深,弹软的乳肉被挤得
变了形状,垂颤间勾人心魄。她的蛮腰扭动如蛇,试图摆脱他的魔爪,可管牟死
死压住她,另一只手在她肥臀上肆意揉捏,臀肉被他抓得红痕遍布,丰满圆润的
曲线在他掌下彻底失守。他喘着粗气,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瑶鼻,贪婪地嗅着她浓
郁的体香,低吼道:「皇后又如何?老夫要操得你哭着求饶!」
苏月心羞愤交加,洁白细腻的玉颊上泪水滑落,她咬紧嫣红色的香唇,试图
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可那对豪乳肥臀在管牟的猥亵下乱颤不止,淫靡的美态让任
何男人看了都血脉贲张。她哽咽着低骂:「你这老畜生,本宫绝不会让你得逞!」
可她的声音却愈发无力,带着一丝臣服的颤音,仿佛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这话
的分量。就在管牟的手指即将探入她蜜壶的那一刻,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雾气,
李烟笼如疾风般杀入,终止了这场禁忌的侵犯。
烟妃如疾风般杀入浴殿。她长发披肩,狐媚清纯的面容上满是杀意,手中的
长剑直指管牟咽喉,娇叱道:「放开皇后!」
管牟冷哼一声,松开苏月心,转身迎战。他剑光如水,迅猛无比,李烟笼虽
武功超绝,却终究和管牟差距太大,被他一掌击中胸口,鲜血喷涌,整个人撞在
浴池边的玉柱上,昏死过去。
但李烟笼和管牟打斗的动静终究是引起了守卫的注意,李承本在禁军营内操
练十足,听到动静立刻率领一队禁军冲入,刀剑出鞘,杀气腾腾。正所谓武功再
高,也怕菜刀,管牟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在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前占得便宜,他咬牙
撤退,身形如风,消失不见。
殿内的混乱平息后,李承遣散禁军,独留下他与苏月心。他缓步走向母亲,
脱下自己的锦袍披在她赤裸的胴体上,低声道:「母后,你受惊了。」苏月心尚
在惊魂未定,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抬头看向李承,桃花眼中水雾弥漫,低喃道:「承儿,若不是你及时赶到
……」话未说完,她已扑入他怀中,柔软的小手紧握他的衣襟。李承的神兵天降
让她心中父子之间的那座天秤不知不觉又倒向了李承这一边,她不得不怀疑她与
李承的孽缘就是上天安排好的,否则又怎么会如此恰好地将她救下?
李承轻抚她湿漉漉的披肩长发,鼻尖嗅着她浓郁的体香,低头吻上她嫣红色
的诱人香唇。他的舌尖撬开她的樱桃小口,小舌淫荡地与她缠绵,香津交融间透
出一股熟蜜的甜腻。他缓缓褪下她的薄袍,手掌轻柔地覆上那对多汁的巨乳,葱
玉般的手指轻捏乳头,引得苏月心娇喘连连。
苏月心雪肤泛红,媚眼放荡地半睁,呢喃道:「承儿……」
此时此刻,这位大梁皇后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释然。她想,或许这就是她
的宿命——与儿子乱伦,生下新的骨肉,再与新的儿子纠缠,臣服于那无尽的肉
欲轮回。李阙的深情,李承的痴恋,都将她一次次推向这禁忌的深渊。
她低声呢喃:「承儿,母后认命了……你是我的天,我的命……」她的声音
柔媚而颤抖,带着臣服之意。李承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紧紧搂着母亲,二
人激烈地舌吻起来。
……
重伤的李烟笼被送往太医院救治,醒来时却失去了许多记忆。她躺在病榻上,
眉目清冷的长发散落枕边,狐媚清纯的面容上带着一丝茫然。太医束手无策,只
道她脑中淤血未散,恐难恢复往昔。苏月心得知后,也只好加派人手照顾烟妃,
等李阙回京后再商量后续办法。
董丽华斜倚在雕花楠木椅上,一双杏眼微微眯起,透着几分算计。她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