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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起身离去,留下一地呆滞的
目光与未尽的欲念。
深夜,校场寂静,唯有月光洒落,映出演武场中央一根孤零零的长枪,枪杆
深深插入地面,枪缨随风轻摆。闵柔独自一人,褪去白日那身暴露的软甲,仅着
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下曲线玲珑,丰肌秀骨尽显无疑。她凤目含春,缓缓
走近长枪,修长的美腿浑圆紧实,丝缎般光滑丰满的大腿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泽。
她轻咬艳唇,俯身,双腿夹住那冰冷的枪杆,臀部缓缓下沉,纱衣下那羞涩
微绽的花蕾隔着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枪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娇吟断续,
声音如兰:「嗯……啊……这枪杆,倒是比如今阙儿胯下之物硬朗许多……」
女将军腰肢扭动,粉臀如上下起伏,枪杆被她夹得吱吱作响,枪缨早已被她
花房吐出的馥郁蜜汁浸湿,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她媚态入骨,胸前那对硕大
的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似要将纱衣撑破,乳头硬如红樱,顶得布料凸起两点。
她喘息渐重,娇吟如诉。
「啊啊……若陛下能如这枪杆般雄壮,本宫何至于此……嗯啊……」
终于,她身子一颤,檀口大张,一声高亢的呻吟响彻夜空,「啊啊啊——」
花房吐馥,蜜汁喷涌,枪杆被浸得湿漉漉一片,枪缨滴落水渍,在月光下闪着淫
靡的光泽。她瘫软在地,胸脯剧烈起伏,凤目半闭。
「哼……若阙儿你再不振作,本宫可要在这校场寻个真男人了……」
……
晨光熹微,薄雾轻笼都城,金乌初升之时,紫寰殿外已是一片忙碌。惠妃郑
念霜着一袭碧绿宫装,腰间系着素白玉带,端坐于御膳房内的小榻之上。她素来
以贤良温婉著称,眉眼间尽是柔情似水,仿若春风拂面,此刻却低垂螓首,指尖
轻抚着手中青瓷茶盏,似有心事萦绕不去。榻前站着御膳房总管赵德顺,一个年
近四旬的粗壮汉子,满脸忠厚,手中正捧着一盏新制的药膳,碗中汤汁浓稠,散
着淡淡药香与蜂蜜的甜腻气息
。
「娘娘,这药膳乃臣昨日新研,用了鹿茸配以川穹,再佐以岭南荔枝蜜,定
能助陛下振奋精神。」赵德顺恭敬低头,声音沉稳,将药膳递上前时,指尖不慎
沾了些许黏稠的蜜汁。
惠妃抬眸,眼波流转间瞥见那沾蜜的手指,心中忽地一荡,似有烈火自腹中
燃起,直窜脑际。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纤纤玉指扣住赵德顺粗糙的手腕,猛
地拉近,红唇微启,猝不及防地将那沾蜜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轻卷,吮吸着那
甜腻的汁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赵德顺猝不及防,满面涨红,惊得手一颤,险些将药膳摔落在地。他瞪大双
眼,结结巴巴道:「娘娘……这……这如何使得!」慌乱间抽出手,踉跄后退几
步,竟似受惊的兔子般转身逃出殿外,连一句告退之言都未留下,只余下郑念霜
一人愣在原地。
她的唇边尚残留着一丝蜜香,舌尖轻轻舔过,眼中却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似羞似恼,纤手掩面,低叹一声:「妾身这是怎了?」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鸟雀啼鸣,清风拂过珠帘,叮当作响。郑念霜缓缓
起身,丰腴的身子在宫装下微微颤动,那对滚圆饱满的臀瓣将裙摆撑得紧绷,随
着步伐摇曳生姿。她走到铜镜前,凝视镜中那张秀丽的脸庞,眉间微蹙,心中波
澜翻涌。她自问素来温良恭顺,侍奉陛下二十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可为
何今日,竟如中了邪般,对一个粗鄙的总管生出这般下流的念头?那一瞬,她只
觉身子不由自己,仿若魂魄被旁人夺舍,体内那股久未纾解的燥热如洪水决堤,
将她推向深渊。她咬住下唇,喃喃自语:「莫非……是妾身耐不住这空闺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