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万一我有证据呢？我可以拿文字与图片证据，证明他确实是搞基的。”

“不行！”“理由？”“你长得那么帅，如果和我们走一，太容易引别人目光，让我们暴份的风险大增。”

“说得好，你因为心里有一个信念，信你所熟知的东西，所以不我怎么示证据，也无法动摇你固的认知，你始终相信，心禅大师是好人，不会搞基，也不会对弟有邪念。”

“真实的理由呢？”“你长得那么帅，如果和我们走一，女人的目光肯定都在看你，都只会发现你的优，那我还用得着混吗？你这男人再多几个，全世界的男人都要绝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啦，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有些人不你怎么解释、怎么证明，他们都很难相信一些事。比如说，现在我告诉你，你师父心禅其实是搞基的。

而且还是基中的霸主，人称基霸，他收你为徒，传你武功，只是为了将你培育成才，等待有朝一日，亲自来替你前后贯通，把你带他的玻璃世界…”

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意志不、能力不足，我都不知可以相信自己什么，本来就不行的东西，再被黑龙王这样整过一次，现在我什么也不相信了。

我笑：“但很多事情都是一两面，所以反过来说，我只要随便拿小证据，你就会相信你师父是好人，甚至不拿证据都行，因为你本来就信了，这情形，与天河雪琼有什么不同吗？”

方青书对我竖起大拇指，：“有理！我从没有用这角度思考过。太相信、太不相信某件事，都可能成为偏执，那…怎么才是对的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正确的东西？你会问我怎么才是对的，这问题本就有…问题，而且你也别小看偏执狂，我最近发现，你若想成为绝世手，不是当偏执狂，就是当变态，两个如果都不成，这辈绝手无望。”我耸耸肩，：“我没法告诉你怎样才是对的，因为答案连我也不知，不过，我可以把自己的心得与你分享。”

还觉得难以置信，那么烂的谎言，怎么会有人相信？”方青书边说边摇，显示他的困惑。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我是据自己十几年来的认知、判断，作自己的结论，与她的状况完全不同啊。”

并且了判断…至于这个判断有问题，那你就要去问输她这些观念的人了。”听我这么说完，方青书愣了半晌，若有所悟，或许他也会到，今天我们看天河雪琼，觉得她这么简单就上当很蠢，但同样也信某些东西的我们，会否在某些方面也犯了错误，和天河雪琼一样的蠢？

“这…这样的想法，那你岂不是很没有安全？你本什么也不能相信啊！”“那当然，你要是过和我一样的人生，你连安全两个字都不知怎么写了，还安全咧！”说到痛，连我自己都不禁摇。

“愿闻其详。”“不是什么事，不我多么信这件事、这个人，也不我怎么判断这件事是可信的，在我心里，始终有个地方，不断提醒我自己，我信的这件事随时有可能翻盘，千万别放松警戒。”

就在不久之前，方青书替我作伪证，证明我是慈航静殿的等谍报人员，长期潜伏工作，我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奉心禅大师的命令行事。尽是方青书替我作证，但好像连他自己都觉得“怎么可能有人会因为这样就相信了”所以当看到天河雪琼因为相信此事而受打击，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本来我的人生就没什么安全可言，从小到大，边也没有谁是真正靠得住，能够相信的，就只有自己，或者该说…

如果再这么来几次，我就算不看破红尘去家，也可以当个哲学家。“对了，方仔，我们很快就要动了，这里始终是险地，不宜久留，你有什么打算？”“老实说，如果可以，我其实想与你们同行…”

“我仍是不信，我与师父相多年，知他的为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据，相比之下，什么其他的证据，都可能是伪造的。他是慈航静殿掌门，不晓得有多少人想用肮脏手段拉他下台，这类的伪造东西，我已经见得太多了。”

“哪里不同了？她也是据自己的认知、判断，了自己的结论，我们并没有眠她啊，只不过，这十几年里，她边的人反复给她输一个观念，就是慈航静殿是绝对正义的，方丈的决定绝不会偏离正，她是完全相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