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云樵绝不是这样的人，假若他遭逢奇遇，修为一日千里，那还说得过去，若没有奇遇，单纯就是随便练练，莫名其妙就练得这么，那…天这一生，从不信命，更鄙夷什么因果报应之说。

更绝非一蹴可成。天的，正是他长久以来的锻炼华，全每一寸肌，都充满爆发力，更能扛得住的严苛变化，若非如此，早在因为运用超级法宝，导致心每分钟超过三百下时，就碎心而亡，哪里还有办法往下支撑？

先是在激战中苦苦支撑，尽量让天全力攻击，增加其负担，后使用重力、风雪，不断牵制天，削减其实力，也增重其负担，到了天最后发动青龙令，打暗藏的秘招时，虽是无比劲，却也是弩之末了。

天的力量、韧度，环顾当代，举世无双，几乎是不可能被打倒的，想要把他拖垮，那更是痴人说梦，不过，陆云樵还是慢慢作到了。

天之所以支撑不住，只是因为用百变大法发动超级法宝，双重耗损，这才撑不住，要是他直接取得青龙令在手，使用这一式，整个负担减半，陆云樵本就撑不到他崩溃的那一刻。

“陆小，老夫要问你一事，你…何时练成这样的力量？”这个怀疑，在战斗中不住闪现，直至最后天终于能肯定，陆云樵在战斗中一直有所保留，不曾使全力，始终扣起了一两成力量。

而今，天只想清楚，陆云樵是怎样练成这等力量的？双方是拼得要死要活的仇敌，如此事关要的秘密，陆云樵哪可能直接说来？不过，天却有把握，陆云樵不会把这件事情当秘密，这是一同位阶手之间的默契。

陆云樵缓缓坐起，与天隔数尺相对“不过，同样是练功，自太平军国末期，西门不在了以后，效果就开始有不同…”

一个报应？“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没多难…练功嘛，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我们一不搞双修，二不采紫河车，普普通通那样练，难还会练到长吗？”

有所保留，还能与自己拼得旗鼓相当，假若全无保留，他力量岂非犹在自己之上了？天最初并无法接受这个答案，不陆云樵变得怎么，内力这东西是讲究长久累积，他修练时间少自己几十年，又不是什么万中选一的绝世资质，怎么练成比自己更的力量？

即使到现在，陆云樵也不觉得自己就算赢了，天是倒下了，瞎了一，也受重创，却没有失去战力，伤势也不致命，相反的，自己一击得手，全上下却疼得仿佛只要一动就会散架，各骨节均是裂痕遍布，腑脏也多血，纯以伤势而论，自己可伤得比天更重。

此刻却开始觉得，莫非陆云樵就是老天给自己的一个嘲讽？

力雄厚，无惧耗损，还必须有一经过千锤百炼的不倒雄躯，须得穷年累月，不断地刻苦修练，才有可能练得来。

“就这么简单？”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天而言非常重要，他这一生一世，都在追求至尊无敌的绝对力量，信自己的人生路没有走错。

当然，这个默契仅限陆云樵，换作是武沧澜和虚河，天可不认为自己与他们有任何默契。

还是这个世界要翻倒过来了？世上有绝天才的存在，练一天都抵得过旁人十年，这人天曾经遇过，不会为此大惊小怪。

“…没什么特别的，就像普通一样的练，练着练着就上去了，我没有特别苦练，练到这境界也不是我特别追求的…”

陆云樵的苦苦支撑，有了代价，在胜负将要分晓前，天终于不支，虽然压下了那将呛去的血，试图不让敌人察觉自己的崩溃，却还是没能作到，一真气运不上来，外化也现崩解，给陆云樵逮着机会，一击成功。

不过，陆云樵也得承认，自己并不是真的赢了，天最后召唤外化这一着，委实妙绝，威力更是毁天灭地，举世无敌，要不是因为天过于托大，没有在战前试图取得青龙令在手，用来发动这个绝招，今日的战果绝对会改写。

只是，形势比人，天纵使不愿意相信，但前所有事实，最终都指向同一个解释，就是陆云樵确实拥有那样的力量，确实已经在力量上超越了自己。

正确一的说法，是西门朱玉亡故，李慕白、胡燕徒双双走，还有一些与他们想法相同的同盟会，相继离开后，自己所认识的世界，像是整个崩塌了一样。

当年在西门朱玉手上意外一败，已让他产生动摇，多年来耿耿于怀，现在陆云樵这小辈，居然练成比自己更的力量，难真是老天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