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我既不萎，也不早泻。德朗内夫人枕着我结实的肌，气息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让娜，这里，法语怎么说？”“嗯，房。”“那么，这里呢？”“哦，肚脐。嗯，下腹。啊，，啊，再上一，啊，，嗯，啊！”我再次跪在德朗内夫人的间，把她修长的双架在肩上，一手撑住自己的，一手握着硕大胀的下，的之间。德朗内夫人伸双手，扒住我的，用力一扳。啵滋一声，我又一次了女人的温柔乡。

“对不起，让娜，我让你难过了。”“没有，没什么，现在这样好，我满意的，再过几年，孩们上大学走了，我们就更好了。”

浴巾，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我缓缓地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凝视着她。“还是我当姑娘时候的衣服，样式很过时了。”德朗内夫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着，真丝衬衫下绷的双峰一起一伏。

一条黑的褶裙，一件白的衬衫，飘落下来。一只黑的鞋，又是一只，抛落在地上。还有，一双的丝袜，也从床沿垂下来。我跪在德朗内夫人赤的边，用探索着女人的每一个山丘，每一块平野，和每一沟谷，从上至下，由外及里。

“轻一，往上一，就这样，别太急。”电闪雷鸣，遮不住重的息。凄风苦雨，挡不了媚的。问世间，情为何？暴风雨终于过去了，一彩虹，横跨天际。我仰躺着，心里无比轻松。

“那你还等什么？”德朗内夫人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黑的绸裙卷在腰际，白皙的双自然分开。我跪在她的间，燥，梆梆，直撅撅。我迫不及待地找寻着，探索着，东突西撞，却不得要领。

然后，回转向上，再次抚过圆的小，丰满的大，再向上。“让娜，你没有穿内？”我轻轻地问。“还要罩内这些没用的东西什么？”

德朗内夫人已经不在厨房了，我只穿了条内，披着浴巾就冲上楼去。卧室里静悄悄的，窗闭，纱帘半掩着。德朗内夫人侧坐在床沿，低着，发髻已经解开，栗的卷发披散在肩上。她换了件白的真丝衬衣，扎在黑的百褶裙里，光圆的上是的长丝袜，脚上则是黑的中跟鞋。

“让娜，我得还行吗？”“第一次，得很不错了，只要年轻，差不了。”德朗内夫人停了停，幽幽地说：“我也是第一次，婚外的第一次。”又停了一会儿，补充：“也是最后一次。”

过了很久很久，我抱起德朗内夫人，轻轻地放在上。我亲吻着德朗内夫人的耳垂，一手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抚过的峰，柔的小腹，光的绸裙，薄薄的丝袜，纤纤的玉足，和的鞋面。

德朗内夫人的还是的，她小声吩咐我：“你累吗？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又又皱，贴在上不舒服。”床下的地板上，一条男式内孤零零地躺着。

，换掉衣服，你把我的地板都了。”“不，让娜，我不要换衣服，我要你！”“可是，我要换衣服呀，你看，我还围着围裙。”

我知德朗内夫人很看重家，法国女人也不像传说的那样随便，便叉开话题：“让娜，后来，你就没有试着和娘家联系？比如，寄几张孩的相片？”

德朗内夫人温柔地命令我：“去换掉衣服，洗个澡，别生病了！”等我飞快地洗完澡来。

我只觉浑一阵颤栗，那梆梆的东西，被引导着分开两片的，陷无边的腻和温。天哪，这就是！我搂抱着女人光洁的肩膀，冲撞，，尝试，揣。

“当然寄了，索菲生以后就寄了，妈妈让家把我没带走的衣裳和首饰，还有她自己的几件首饰送过来的。”“那么，你就没有回去过？”“嗯，这个，我有两个哥哥，他们不太想让我和家里有太多联系？”

德朗内夫人轻轻地回答。她的下刮得净净。我一面搓着漉漉的，一面温柔地耳语着：“让娜，我要你！”

女人则扒住我结实的，迎合，收，暗示，疏导。初的犊，笨拙地学习。成熟的妇人，悉心地教诲。

“亲哥哥？为什么？”“这个，复杂的，我们法国，有些男人，对遗产之类的东西比较。”可怜的女人！我抱德朗内夫人。

“让娜，教我，我是第一次。”无声无息，德朗内夫人柔的手，握住了我的尘，搓着，着。“放松，别张，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德朗内夫人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