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英的。”

“如果你今天不想学我们就改时间。”

季海恩叹气，“又忘了，你不是我。”

找到摄像，大概因为这是主人的书房。

“她刚才要是哄我的话，我现在睛还会吗！”

原来是后者，得知了这个没必要的答案之后，舒浔突然心情愉悦了些。

这个难也是促她考研的材料吗？

季明昭会哄季海恩吗？

女人没由来地笑了笑，“那舒老师还需要更努力啊。”

“有。”舒浔在练习册上圈了几题，“怎么了？”

舒浔想起自己的猜测来。

“想。”季海恩撑着脑袋打起神来，“想有人陪我，我不想自己在书房待着。”

专业词汇太多，舒浔看得不算太明白，但知季明昭有长期的心理疾病，需要定期服用镇定类的药来缓解躁动难安的情绪。

“没有，我笑我自己呢。”

她跟舒清卓确实不会成为那情同手足的亲妹。

“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妹妹。”舒浔思索了下，还是果断补充了下最后一句，“我妹妹从来不在我面前哭。”

“你还笑话我？”季海恩立不乐意了。

季海恩瘪瘪嘴，“我就是这样的。”

不想学就可以把任务往后推一天，舒浔想着自己小时候怎么没这好事儿？

舒浔细想了下，确实同意前半句话的。

是像个柔和的，还是依旧一丝不苟地去讲些大理？

舒浔听她的嘲讽，离开书房的前一秒，傲地扔下一句话，“复习度我一直心里有数，谢您的过度关心。”

但她的第二次发笑导致季海恩的学习状态一整个下午都持续泡在了忧郁的氛围当中。

“上面有你的个人信息。”舒浔决定只说一半实话，“抱歉，我不小心翻了几页。”

“这份不是报刊。”她主动开了。

说完许久没等到舒浔继续解释，季海恩意识到自己转移注意力的又没了。

舒浔果断翻了几页，后知后觉地发现除了第一页的基础信息是中文以外，后面是全英的病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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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讲天生就得会哄妹妹的？”

“不信。”

“那你大呢？”被这么一小孩反驳得没话讲还没面的，舒浔难得应付她一次，“哄你吗？”

还莫名其妙的。

“那你对我有一步的了解吗？”

“舒老师就跟我待一起行吗？你可以自己的事情。”

季明昭扯了扯嘴，换了份新的档案翻了翻再次到她手里，“那是我拿错了，舒老师是怎么发现的？”

“那说明你们妹关系不密切，或者有隔阂。”季海恩说，“我跟我就是无话不谈！”

舒浔扫了一，“这不是我的工作。”

她倏地笑声来，却立即收敛了。

冰块化了，袋被撑得膨胀，但小姑娘的眶仍旧没能盛住泪。

她懒洋洋的不想动，“舒老师帮我敷。”

舒浔转了几下手中的笔，默默把这周三天的家教课又暗中多加了一天。

“你不是有妹妹吗？”

“那你怎么这么不会哄人？”

门把手的声音响起来，舒浔立即合上了档案，随即起。

哪方式？

季海恩的学习状态仍旧不是很好，睡醒之后睛得像个桃，书桌上也备了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