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秋愈说愈气愤，也愈说愈沮丧，没说几句又突然断了线，好像有儿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神状态是最重要的。周雨杉就很奇怪某些人，特别是那些滴滴的女人们，一天到晚不是埋怨这个，就是生气那个，好像什么时候生活里都有许多的人在专门和他们（她们）作对。这个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完全是心理病态的一表现。她却不是这样，从很小的时候起，她的觉状态就一直是很明亮的，从来也没有过多少灰暗的日……就说相貌，别人都说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得多，所以总是一见面就问她用的什么级化妆品，要不就酸溜溜地说，哎呀呀，到底是市长夫人呐，有钱了就是不一样，总是天天进级容院吧，要不怎么能这么显嫩呢？一听这话她就反，忍不住要刺他们几句，但是心里其实还是蛮受用的，要知道这些年来她其实压根儿就没有用过什么级化妆品，至于什么容院，更连大门朝哪面开着都弄不清……要说容的诀窍嘛倒有一个，这就是保持一个最佳精神状态，但是人们又不到，这能怪别人吗？

一开始接手王霞的案，她和专案组那一伙弟兄们就很兴奋。有好些年了，手上都没有多少像样的案可查，整天就坐在办公室里海阔天空地闲聊，大家都似乎有儿憋坏了。现在一下冒这样一个大案，而且发生在政法系统内，她的丈夫又是大名鼎鼎的金山区委副书记，这可是取得突破的好机会啊……然而，查来查去，才发现事情远不像原先估计的那样简单。王霞死活不开，后来开了，却原来是把那么一大笔钱全用在资助贫困孩身上了，那简直是她自己独立兴办了一个希望工程啊！当然，从法律的角度讲，才不你拿这些钱去什么呢，你这行为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这事情毕竟多少年来谁都是第一次遇到，王霞一家过去又和他们家很熟，每天一见面，看着王霞那一副彻底崩溃的沮丧样，周雨杉都到了一来自内心处的颤抖和震撼，有时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冒一些好奇怪的想法来：自己这一次究竟是不是对了，自己所的这一切难道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吗？

王霞这个案，是在她手里取得突破的。

是的，不仅他不理解，周雨杉和专案组那么多人，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王霞的这古怪行为。

“我就是不理解，她怎么会这样，她这是为什么嘛，亏她还是一个搞法律的呢！”

特别是这些日，周雨杉到自己处在一空前的亢奋状态中，虽然一天到晚忙得连家也顾不上回，有时一连几天就靠吃方便面，心里依旧滋滋的，似乎多少年都没这样的好心情了。

陈见秋找她来了。他不找杨波，直接来找她这个女人，这一让她到一丝的兴。这位一向以聪明过人自居的大书记，垂丧气坐在对面椅上，那样也实在是很让人同情的。这情可有儿不对劲儿，这些年来她办过数不清的案，可从来也没有过这样孱弱的时候。即使是面对鲜血淋漓的恐怖场面，周雨杉也一定是面不改色，连也不一下的……然而这一次她真的有儿恍惚了，好半天都说不一句话来。

她没有在农村生活过，对于贫困，对于社会底层的那生存状态，她的所有受都是间接得来的。对于来自社会底层的那些人，就像丈夫村里来过多次的那个大个，她实际上是十分同情的。但是，对于他们的那些古怪行为，她就真的有儿无法理解了。如果要让她和这样一些人长期在一起生活，那更是不可想象的。文明和优雅，是人类追求的永恒目标，这难道不是最正常不过的吗？杨波这个人，就是受下层那粗鄙生活影响浸淫太久了，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愈长，会发现他身上的那些臭毛病愈多，不喜洗澡，不讲究场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