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陆铮拍了拍，很难受的样，端起茶壶，咕咚咕咚茶水。欧阳荣和冯联营对视苦笑，但怎么的，也比继续喝酒。

想想，真是我辈不能及。欧阳荣慨的想着。

而且秦秘书长长袖善舞，交际广阔，听说他还特别喜结交外国朋友，三菱银行乌山代表处的日本人便同他私交甚密。

“这个王八！”欧阳荣气得差把手里杯摔了。五太狂了，尤其当着冯长，五这番话，更令他这个公安主没面，在冯长看来，自己便是连个小混混都压不住，肯定觉得自己面到了一定水平。

“神经病！”小服务员甩这么句话，转身走了。

而不大工夫，外面摇晃走进来一名瘦猥琐汉，正是刚才在外面与陆铮撞上的五。

这时外面便传来脚步声，欧阳荣心说来得倒快，不这百乐门的老板是谁，冯联营的面想也压得住。

听小服务员冒这么句话，便是冯联营，也不禁脸色一沉。

见陆铮醉醺醺的要闹事，闹事的对象更是五哥，小服务员心下不屑，心说你谁啊？不知道天地厚，五哥来了，能吓死你！

五就打个哈哈，“欧阳处长，您也甭不爱听，五我今天是最后一天在百乐门，我辞职了，明天就走，再也不回乌山这烂地儿了，所以欧阳处长，您几位也甭跟我耍横，我要走的人了我怕谁？今天看你面，我不动他！”说着话，指了指陆铮。转身，便挑珠帘走了去。

“呦，原来是欧阳处长的朋友，怪不得这么横。”五啧啧两声，他常年在街面上晃悠，自然识得欧阳荣这个老公安。

秦秘书长可是手通天的人，列席常委会会议，接的那是乌山权力场最心的圈，而且他也属于被破格提，从副处直接上位市委秘书长，虽然他现在这个市委秘书长级别定为正县，但想来，只要锻炼一段时间，提为副厅甚至进常委都不无可能。

陆铮醉朦胧的看过来，“五，他是谁？”

冯联营冷着脸，走到了门前，挑起珠帘喊：“服务员，把你们老板叫来。”虽然五不认识他和陆铮，但被个小痞装腔作势的磕碜几句，冯联营也不禁微微动了肝火，五是吧？简直莫名其妙！

陆铮却连连摇，说：“不行，撞得我这个疼。”揉着肩膀，指着那漂亮小服务员道：“叫那个什么五六的给我进来！”

说着话欧阳荣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像挑事儿的，便笑着圆场：“不过话说回来，他再横也就是欺负欺负别人，上不了台面，你陆主任和他计较什么？”

欧阳荣苦笑道：“一个小痞而已，不过仗着百乐门的势，嚣张的很，小王你还记得吧？”

欧阳荣摇摇，见那边冯联营也听着呢，便说下去：“小王就那天跟我一起去你们计经委的年青人，他就吃过五的亏，在一家小饭馆吃饭时他和五吵起来，被五一帮人打伤，结果五那帮人啥事没有，我们刚拘了他，张处就接个电话，又给放了，小王现在还恨得不行呢。”

陆铮直直看着欧阳荣，看样，完全不知道欧阳荣在说什么。

欧阳荣认识这个人，市委秘书长秦怀亮，他看到过这位秦秘书长和张处在一起，是以识得，也知道，这位秦秘书长最起码也有三十五六了，但好打扮好保养，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

拉住他胳膊，就怕他冲去闹事，劝道：“算了算了，那人我认识，外号五，你这身份，和他计较什么？”

珠帘一挑，就有笑声，“哈，冯长，真的是您，我早说看着像您呢？稀客啊稀客。”挑珠帘走进来的是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油粉面，那俗称汉奸的中分梳的油光滑亮，满脸笑容的过来和冯联营握手。

欧阳荣听他语气讥讽，微微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