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在他脸上动，把那张白净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那片空间恢复了正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姜辞加快脚步，走到前。

姜辞走在中间，燕枭在前面，韩信在后面。

姜辞。他回看了一废墟的另一，墨尘羽还在那里翻找。

“在想什么？”后传来燕枭的声音。

姜辞看着那裂消失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

跑起来，蹄声在夜中闷闷地响着，像敲在鼓上。

韩信从废墟下来，青龙戟在手中转了一圈，收在后。

“我先。”燕枭说。他走蓝光，影被吞没，消失了。

外面是夜晚。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背上的翅膀微微张开，像是在随时准备起飞。

玉质温，虽然蒙着一层灰，但掉之后，能看到里面转的光泽。

碎片很多，完整的很少，能带走的就更少了。

三人朝秘境走去。

“玉鹿。”姜辞说，“明代的？也可能是更早的。”

脚下忽然踩到实地，他睁开睛。

风从荒原上过来，带着草腥味和土腥味，和秘境里那陈腐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消失了，他怎么来？

燕枭随后上来，坐在他后。

姜辞握住那只手，被拉上背。

韩信随后来，蓝光在他后闪烁了一下，然后裂开始收缩，边缘的蓝光从两端向中间汇聚，裂越来越小，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一条线，然后消失了。

天已经黑了，星星稀稀落落地挂在，月亮还没来。

姜辞知，该离开了。

又找了大约一刻钟，姜辞在一堆碎石下面发现了一样东西，是一块玉，掌大小，形状像一只卧着的鹿。

姜辞靠在燕枭的怀里，脑里翻来覆去都是秘境里的事——那些废墟，那些异族，那个盒，还有那个长着银灰翅膀的年轻人。

那盒，他在书里见过——汉代有一机关盒，叫“锁”，没有钥匙孔，没有锁扣，只有懂得机关的人才能打开。

他在警戒，也在观察。

“找到了什么？”燕枭走过来。

墨尘羽没有转，还在低翻找，背上的翅膀微微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气。

燕枭沉默了一会儿，说：“他说得对。有些文，自带保护机制。行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没了。得找到正确的方法。”

不多，但也不算空手而归。

秘境的蓝光在灰暗的空间中格外显，像一盏灯，又像一只睛。

他动作很快，几下就把缰绳从枯树上解下来，检查了一遍和掌。

燕枭站在旁边，正在系鞍。

姜辞，把布袋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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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燕枭说。

“你见过这盒？”姜辞问。

他说，“秘境的蓝光在变弱，再不走，可能就不去了。”

天越来越暗，或者说，秘境里的灰黄天光越来越暗，穹上那灰黄的光正在一一地熄灭，像一盏快要烧完的油灯。

打开的方法，通常是压、旋转、动某个特定的位置，顺序错了，盒就会自毁。

他把玉鹿翻过来，背面刻着几个字——太小了，看不清。他把玉鹿收布袋里。

“走吧。”燕枭说。他翻上，把手伸向姜辞。

三人继续往前走。

姜辞回过。

他看了一布袋里的东西，木盒、玉鹿，两样。

墨尘羽没有回应，继续翻找着自己的那片废墟。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

姜辞。

姜辞地了一气，觉到肺里满了活着的味。

蓝光吞没他的，那失重又来了——像是从坠落，又像是被什么力量托起来。

“那个盒。”姜辞说，“墨尘羽说，打开的方式不对，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多谢。”姜辞说。

姜辞一气，迈步走去。

三人又找了一阵，但再也没有找到完整的文。

他想起那个木盒，严丝合的盖和盒，没有锁，没有扣，像天生就是一的。

那个长着银灰翅膀的年轻人，留在了里面。

燕枭看了一，没有说话，了。

他闭上睛，等待着。

他正想着，燕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秘境不止一个。消失了一个，还有别的。只要秘境不塌，总能找到路。”

走几步，姜辞忽然听到后传来一个声音：“那个盒，小心。有些东西，打开的方式不对，会毁掉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