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看着有些不大聪明。

裴尽年方十八，修成金丹，本是方才崭角，意气风发的少年人。

可背后却是犹如在钢丝行走，步步谨慎。

拜月山庄死了那么多个人，天鹿湖这桩旧案累计起来更是数计不清。

裴尽：。

二人异同声：

不过，修士控尸借助怨气。

她敢冒死偷太虚鉴，自然也不会害怕姜弃的暗算。

姜唯想也没想，一答应了下来。

裴尽也想，为此什么。

“对啊，我等可以假装侣。”

裴尽也想过，会不会是江其。

当年殉之渊的恶灵若，九川必将生灵涂炭。虽然此事还不能确定是否和姜弃有关系，可不算殉之渊，且看鬼门关与鬼虫这些事情，也少不了姜弃。

可裴尽也有自己的考量。

可是她们却毫无所察。

控尸之术确实存在，也曾有不少修士走上这条邪外。

何况，江其还帮姜唯挡了一刀，后面失去行动力，本无法继续控尸才是。

裴尽也怀疑过宋无忌。

凡人无法吞吐纳气，据为己用。

裴尽已经把可能排除过一了，姜唯的想法和她差不多。

听裴尽说完，姜唯没太意外。

还是那个想法。

结合拜月山庄一战，裴尽更发笃定了。

可姜弃连卫藏须都能杀，连长生之痛都能忍过来。那样的狠人，有漫长的岁月，钻研个控尸之术，不是难事。

能被人在意的觉很好。

“何况，你是我的朋友。就算没有法印存在，你于我而言也十分重要。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去冒险。”

横竖她都是一死，那就在死之前，有意义的事情。

心中的一片柔被姜唯的话动。

姜唯：？

“总要未雨绸缪一下吧，真的。我金丹都被剖了，能不能重修回来都是问题，想来也活不了多久。法印我们早晚会找到机会去掉的，不会拖累你。”裴尽说，“我知万的力量存在，说不定堕我会活得久，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可我不愿意，不想变成没有理智的怪。”

也想过是不是伪装。

裴尽定定地望着姜唯，良久。

不知的还以为她是喝酒呢，这么豪迈。

姜唯严肃起来，打起十二分神认真倾听：“你说吧。”

姜唯想了想，拧着眉：“还是算了。”

但裴尽盯了她一路，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如果不是宋无忌在前，那虚影之后的一刀，本该是冲着裴尽去的。

裴尽看着她把麻沸散当止血散了。

本姻缘这一茬，和思文没什么关系。

然而宋无忌压没去过拜月山庄。

直到宋无忌醒来，说自己是为第一医疗大宗门，蕙心宗的门生，要药照顾大家。

“裴尽，我可以装作倾慕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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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的挂念就是家中母亲了，在崇吾门中我不敢下山探望她，怕叫人知，会暗害母亲。我信你为人，还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如果殉之渊的事情真的与姜弃有关。她知了你是我的侣的话，对你的报复，肯定会更发可怖。”

姜弃一直都跟在她们边，对她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待到翌日清晨，裴尽去问了白芷和半夏，这附近有没有求姻缘灵验的寺或是观之类的，最好是香客很多的那。

姜弃了那么多恶事，不能再让她这般逍遥法外。

“我们可以引她来。”姜唯说，“我们仅仅是朋友，她便对你下手。若……不只是朋友呢？”

“不会让她有机会的。”姜唯蹙眉，“有同甘共苦法印在，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思文是一品灵官，位居文曲之首。

“还有一件事，我认为我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裴尽，“姜弃在暗，我们在明，我们不知她如今长什么样，叫什么。实在被动。”

姜唯小小喝着药，裴尽征询她的意见：“假如你妹妹真杀了我，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白芷和半夏很靠谱，给她指了指思文庙。

但思文本人飞升前在民间过皇帝，闲着没事儿就喜给人赐婚。

还给自己喝昏过去，现在还没醒。

彼时，姜唯还不知裴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