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重新回到那间装满回忆的旧公寓，灯光再次亮起，空气里的氛围已与方才在楼下时截然不同。

林知韫看着她，镜片后的眸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了，应了一声：“好。”

这件睡裙，是她一次独自逛街时，鬼使神差买下的。

她稍稍退开一些，捧起陶念泪痕斑驳的脸：“现在，你愿意验证那个想象了吗？不是于补偿，而是因为你想。”

不等林知韫回答，她的泪就涌了来，声音颤抖着：“对不起……是我错了……你生气是应该的。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别这样什么都不说。你越是对我好，我心里就越难受……”

能重新站回这个人的边，已是万幸，她哪里还敢奢望更多？

陶念关上门，转看向仍站在玄关的林知韫，语气努力维持着自然：“洗漱用品都在浴室柜左边第一个屉，是新的。巾挂在右边。”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游移了一下，才继续，“睡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穿我的。”

陶念了一气，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遵从了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轻声却清晰地说：“我想你留下。”

尺码，她也是下意识地照林知韫的尺寸挑选的。

当时看到它的第一，脑海里浮现的便是林知韫穿上它的模样。

一次，那刻骨铭心的滋味，她再也不想尝第二遍了。

“不止夜晚。”陶念终于鼓起勇气望那双邃的睛，“还想象过清晨

她不敢更多，不敢索取更甚。

林知韫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回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电梯平稳地抵达一楼。金属门无声开，外面大厅的灯光泻了来。

她垂下，没有回答，只是将睡裙轻轻递了过去。

声响起时，陶念站在客厅中央，心如擂鼓。她听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的羞赧，更听见某期待在腔里疯狂滋长。

陶念心里涌起了一阵难过。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抱住了她。她把脸埋在林知韫的颈窝，久久没有松开。

能够像现在这样，见面，一起吃顿饭，或者仅仅是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猫咪在脚边嬉闹，受着彼此安稳的呼，对她而言，已经是超预期的恩赐，是好到让她夜里醒来都需确认几遍是否真实的馈赠。

她想念的何止是一件睡裙包裹的躯。她渴望的是林知韫肌肤下汩汩动的脉搏，是她们相拥时彼此共振的心，是那声线里特有的温柔和沙哑，和微微扬起的眉梢。

说着，她走向衣柜，取了一件睡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哽咽的声音开，话语断断续续：“你瘦了好多……是不是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晚上睡得好吗？还会不会噩梦？”

陶念的耳尖瞬间染上一抹薄红，度迅速蔓延到脸颊。

林知韫的目光落在睡裙上，微微一怔，随即角轻轻扬起一个了然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以前……好像没见你买过这风格的睡衣？”

林知韫穿着那件恰到好的睡裙走浴室，的衣料将她的曲线包裹了起来。

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温。

那是一条真丝材质的睡裙，设计简约，剪裁却透着不经意的柔与恰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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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生气。”良久，林知韫终于开，声音很轻，“我只是在等你。等你不再因为愧疚而小心翼翼，等你重新学会理直气壮地要我留下来。”

醒来时，它落肩的模样。”

她停在卧室门，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忽然轻声问：“当初买它的时候，是想象过这样的夜晚吗？”

床灯的光线为房间蒙上一层昧的黄。衣不知何时已凌地散落在地，林知韫将陶念轻轻压柔的床垫，温的吻从她的连至颈侧，留下细密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沐浴的清香和逐渐升腾的温。

林知韫接过那件真丝睡裙，轻轻搭在臂弯，转走向浴室。

还是有大了，林知韫比印象中又瘦了了好多。

林知韫没有立刻迈步，她侧过，目光沉静地落在陶念脸上，似乎在等待一个确切的答案。

林知韫走近两步，洗发的清香淡淡萦绕过来。她伸手轻陶念发的耳垂，叹息般低语：“那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想象是否准确？”